的病人面前温声软语的安慰着:“没事,你这很快就挂完了,回家休息两天就好了。别乱吃东西了。”
柴飞随便拦了个护士,指指金梓杉:“他还在流血。”
护士还端着一盘子染了血的纱布和用过的器具:“抱歉啊您再等会,或者找找我同事,人实在太多了现在我真的分不出手,抱歉抱歉。”看着她内疚到快哭出来的脸,柴飞也只好让开路,重新搜寻目标。
兵荒马乱间金梓杉被拽到诊疗室,清创打针缝合。柴飞去挂号的功夫医生已经麻利地处理好了后颈的伤口:“注意别碰水。洗澡的话在外面贴一层医用防水胶布,药房里都有就别在我们这买了。手伸出来。”医生看了两眼沾满玻璃渣的掌心,冲旁边中气十足地吼:“小陈!拿胶布过来清一下创!”一个忙到眼神都要涣散的年轻小护士跌跌撞撞到门口,整理了一下护士制服,又挤出一丝笑脸:“来了。”她看了看金梓杉的手掌安慰:“清干净就没事了。不用怕。”
金梓杉估计这护士也就刚刚毕业的样子,撕胶布的手法挺专业,就是靠近他手掌的时候有点抖,嘴里絮絮叨叨也不知是不是在给自己壮胆:“没事,都只是非常浅的表皮划伤,没事的,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