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宋晴晴眼睛始终红着却能控制住不流泪。
“妈,你冷静下来,现在把他假期在家的话都好好回忆一次,包括这次他回来有什么反常都想一遍。”联系上个假期跟金梓杨碰面的状况,金梓杉很难避免那些不好的猜想。
在车上,宋晴晴事无巨细地描述了寒假里金梓杨的一举一动,意外得简单。
每天起床,吃过早餐进琴房,从琴房出来吃午饭,午饭过后回琴房,吃过晚饭后回自己的房间,周而复始。
“他没跟你说关于学校的事么?”金梓杉听完满心讶异,听上去金梓杨在家的三个月几乎不与人交流。
“自从他去了美国,每次回来都是这样的。不怎么说话,总是嫌我烦……我觉得他是到叛逆期了所以,所以也由着他,长大会好吧。我总觉得他性子内向胆子又小,叛逆一点也不会怎样的。谁知道他会……他,倒是问过几次你的事。”
尽管母子每天住在同一屋檐下,可宋晴晴好像对这个自己万分疼爱的儿子一无所知,他不知道金梓杨吸烟喝酒,也不知道他的自残倾向。种种迹象表明这根本就不是叛逆期能解释的了。去美国呆了不到两年,他不但暴瘦,还变得自闭易怒,还有了自残的习惯。这分明就是抑郁症的症状。
酒店不远,他付车钱的功夫宋晴晴已经冲下了车,踩着高跟鞋爬上了酒店门口的楼梯冲进大堂。金梓杉赶忙追上去。
“退房了?什么时候?”宋晴晴接过酒店工作人员递给她的行李箱呆住了。
“大概傍晚7点多的时候。”大堂经理露出整齐的八颗牙:“请问还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那你看到他出去之后是往哪个方向走了吗?可以调一下门口监控吗?”金梓杉边问边瞄了一眼旁边,宋晴晴已然六神无主,他不能慌:“我们只看大门口的监控,我弟弟还未成年,他一个人在外面可能会出事。”金梓杨退房之后居然将行李箱留在了酒店大堂。这让金梓杉不得不考虑最坏的可能性,可看着宋晴晴的样子他根本不敢把自己想到的状况说出口。
“抱歉,我要问一下负责人。请在旁边稍候。”
十五分钟后,说明了情况,他们在负责人的陪同下查看了7点左右酒店门口的两个监控,金梓杨上了一辆出租车,车牌号清晰可见。
“报警吧。”金梓杉掏出手机。
“报警?”宋晴晴抬起头怔怔看着他,他觉得这个女人似乎真的在依靠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这一秒,这一刻,这一晚,她失魂落魄想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抓着金梓杉的手:“报警会不会,会不会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