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块,配上红葱头和姜蓉调配的蘸料,清爽嫩滑。
柴飞夹着一块切段的鸡胸,切口干净果断:“左手也能切这么好?”
“左手右手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练琴的缘故,金梓杉庆幸自己两只手都惯用。
“搞不好你很适合做个厨师。”柴飞就着粥吃了半盘白切鸡,出了一身汗。才刚放下筷子,金梓杉便端了一小碗处理好的水果塞到他手里,柳橙,蓝莓,奇异果,从玻璃碗里堆到冒尖。
他单手端起砂锅,边放到水池里冲洗,边对柴飞说:“水果有点凉,你等一会儿再吃。”
他没有想好该怎样说抱歉,只好不停找活做让自己忙碌起来。
“你别忙了。”对方放下碗,将他拽回餐桌边坐下:“胳膊都没好,休息一下。”
金梓杉看着他锁骨已经淡下去的出血点忍不住抱歉:“对不起。”他说:“是我不好。还难受么?”他忍不住身体前倾,将额头放到柴飞单薄的肩上:“你吓死我了。”
“怎么就怪你了,巧合而已。”柴飞一笑肩膀也跟着抖。金梓杉懊恼地离开他,低着头不说话。
“这会知道害羞,当时你怎么不手下留情啊?”柴飞用牙签扎了颗奇异果肉塞进他嘴里,金梓杉羞愤吞下,酸酸甜甜的:“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害羞,还是没下狠手啊?”柴飞像是故意的。每次他内疚,柴飞都会像这样故意说些让他害羞的话。
金梓杉嘴上争不过他,一时气恼,便直接去堵他的嘴。可这次,他没有用牙齿,只学着柴飞往常的样子,轻轻撩动舌尖,让触碰里只剩柔软厮磨。这才是一个吻该有的样子。没有激烈起伏的呼吸,没有牙齿的磕碰,他们吻的细致又安静,直到头脑渐渐发晕。
“我下午要出去一下,你在家休息,不要打游戏……”金梓杉放开他的嘴唇,轻轻调整呼吸。
“去哪里?”
“去看看金梓杨……”
宋晴晴自然是帮金梓杨安排了最好的治疗环境,安静舒适。那天的机场高价自杀事件也没有被大肆报道,这种负面新闻金俊一贯是花钱消灾。
金梓杉敲了敲走廊尽头的门,病房里寂静无声,他轻轻推开门,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金梓杨。少年望着窗外出神。走近发现窗子里是入夏的光景,花坛里乱糟糟地开着月季和三色堇,配着嫩绿枝叶颜色绚丽得要滴下来。
金梓杉坐到他背后,陪他安静呆了一会儿。起初,他们总这样呆在一起,谁也听不懂谁说什么,不过金梓杨并不在意,似乎只需要有个人陪着他便好。金梓杉笑笑,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