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卡住了命门,柴飞轻轻屏住呼吸没动,缓了半天才寄出一句:“大白天的你这么急做什么。”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像金梓杉这样对电子游戏完全免疫的男生。
金梓杉不肯松手:“怎么不急,昨晚要不是怕你累,哪里会等到现在。好不容易清净了,你居然还让我当个小蜘蛛跟着你在电脑屏幕里砍柴做饭?这游戏夜里睡觉帐篷里居然只能进一个人,也太不人道了。”
“我的生日,做什么不是我说了算么?”超近距离的对视,柴飞丝毫没有羞色。这人总有说辞,鸡汤也一套一套的,金梓杉知道自己铁定说不过便不再言语,直接动了嘴。
夏日里湿热的风与经久不息的蝉鸣从窗子里一阵一阵飘进来,伴随着暧昧粘腻的触感轻轻按摩着两颗燥热的心。他们接过很多吻,生疏,激烈,血腥,冲动,失控,温柔以及细致到全身的末梢神经都连接到一起的,像两支攀爬过墙壁的植物终于见面,可以彼此缠绕继续生长的,温暖治愈的吻。
金梓杉将人从侧面拦在怀里,右手将对方一双纤细的手腕紧紧抓住固定在他背后,自己耐心地替他纾解。
“你喜欢一点一点建起一个家的感觉?”金梓杉盯着小幅颤抖的身体问道。
窗户大开,柴飞尽力将喘息声压在喉咙里,怕河边有人经过听到,看着他忍得双眼湿漉漉的样子金梓杉说不上哪里来的恶趣味,偏不让他解脱,故意喘息着在他耳边问:“是不是?想要个家?”
“过度解……解读……唔……”柴飞扭头躲过他的亲吻,单薄的胸膛急促地起伏,金梓杉使坏似的忽然打乱节奏试,手上时停时续,柴飞侧头用发红的眼角瞥他,迷乱的喘息中混乱地吐出潮热的气流:“你……”
见他实在捱不过,金梓杉终是不舍得太过分,松了手便是一阵激烈的战栗。
夕照入室,整片整片的皮肤被染得暖黄,金梓杉用手背替他抹了一把额头折射着落日微光的细汗。柴飞喘了半晌,活动了一下被抓麻的手腕,猛地扭过身利用体重将金梓杉压到地上:“哪里学的这些,我看你拍戏还是不够忙。”说着,手上开始抽他的腰带。
金梓杉忙抓住他:“今天不了。我不用。没带东西……”他忍得难受,巴不得立刻将人就地吃干抹净,可他们堪称惨烈的第一次始终让他心有余悸:“今天寿星最大。不用管我。”金梓杉在柴飞诧异的眼神中迅速抽身:“我去冲个凉,马上回来。你想想晚餐吃什么。”
足足冲了二十分钟的冷水,金梓杉才浇灭了灼烧的体温,他有些庆幸正值炎夏。套好衣服回到客厅,他发现柴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