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发现少年已经进了电梯厅,活动了一下脖子开门下车。
“难得见你喝酒。”金梓杉有点担心。
“没事,偶尔喝两口不会怎样。”柴飞转身拉住他的手:“其实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偷偷喝。”
“什么叫你年轻的时候?”金梓杉笑道:“说得跟你现在有多大似得。这是二十多岁的人该说的话么,长辈们听了非揍你不可。”
“在你面前总觉得自己就是长辈。我们该回家了小朋友。”
金梓杉略有不爽,他故意放慢速度,进电梯间之前冷不丁把人一推,柴飞猝不及防后背被他卡在玻璃门旁边的墙壁上,双手反剪垫在腰后。这人手腕太细,金梓杉只一只手就可以交叠捏住。这个角度柴飞根本使不上力气,只懒懒白他一眼:“干嘛。”
“我这么听话的小朋友,当然是替长辈们教训你啊……”金梓杉将整个身体都紧紧贴上去,压得柴飞有些呼吸困难。他唇齿间还留着未散尽的酒气,对不怎么沾酒精的金梓杉来说这一丝若有若无徘徊在眉心,撩拨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