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大了去了。
她的丈夫这才意识到此时她的声音也比以往这个时候要有力:“你现在头不痛吗?”
冯盼丹:“啊?”
她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她来例假的第二天,按理来说她现在已经头痛欲裂,上吐下泻了,但是现在,她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对。
还是有的。
就是头有点晕。
但这点眩晕感跟她之前所经历的那种痛到恨不得去死的感觉相比,简直就是小儿科。
这怎么可能?
但这又好像的确是真的。
所以好一会儿,她才喃喃说道:“我的病好像……好起来了……”
而后不等她的丈夫在开口,她就又问道:“我今天要喝的药你给我熬了吗?”
她的丈夫:“……我还真就忘了。”
“我现在就回来给你熬。”
“不用。”
冯盼丹哭着说道:“我自己去,我现在就去……”
得知这个消息,席双文高兴道:“太好了,盼丹,你终于能够摆脱那个病魔了。”
当然了,她最后也不忘说上一句:“我就说我表妹她们不会骗我的,那个牧医生是有真材实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