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们以为能等到救援…可紧接着温度骤降,一切都被冰封住了,好多孩子都…然后这又来了这该死的雾,孩子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发高烧,烧得滚烫…我们想尽了一切办法…退烧药早就用光了…只能物理降温…熬过去…”他的声音哽咽了,“大部分孩子…都没能熬过来…在痛苦中…走了…”
食堂内一片死寂,只有门外鼠群的喧嚣和王老师沉重悲痛的叙述。
“只有…只有少数的几个孩子,烧退了,活了下来。”王老师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程陌他们,那眼神里有恐惧,也有一丝微弱的希冀,“但他们…他们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就像小玲,她能让植物瞬间生长…虽然还不受控制,消耗也大…”
他指向另一个蜷缩在角落阴影里、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这个是小豆子,他…他有时候会突然消失,然后出现在几米外的地方…但他太小了,控制不了,经常把自己卡在桌椅缝里,或者撞到东西…”
“还有小石头…”老妇人接口,她是学校的退休老教师,姓张,“他能让水飘起来…或者让一小团火在手上烧…”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但他很害怕…不敢多用…”
“可以同时驾驭水和火?”徐昊猛地看向那个叫小石头的方向,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一种找到同类的激动。他下意识地摊开手掌,一小股清澈的水流如同灵蛇般在他掌心缓缓凝聚、盘旋!
“啊!”张老师和校工看到徐昊掌心的水流,同时发出短促的惊呼,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也有?!”王老师震惊地看着徐昊。
徐昊点了点头,神色复杂:“我也是高烧之后突然出现的。”
这个发现,瞬间拉近了双方的距离。一种微妙的、同病相怜的纽带在无声中建立。恐惧和戒备,因为共同拥有的“异常”而稍稍淡化。
“那…那些老鼠是怎么回事?”程陌的声音依旧冷静,将话题拉回迫在眉睫的危胁。她指了指外面依旧疯狂撞击的大门。
提到老鼠,幸存师生们的脸上再次被恐惧笼罩。
“就是孩子们活下来之后不久…这些畜生就出现了!”校工咬牙切齿地说,握紧了手中的铁管,“它们从下水道、从废墟里钻出来…一开始只有几只,我们还能对付…后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像疯了一样攻击人!我们死了好多人!赵老师…钱师傅…还有好几个孩子…”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是…是小石头!”张老师抹着眼泪,“有一次情况太危急,几只老鼠冲破了我们临时堵住的后窗…小石头当时吓得尖叫,手上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