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徐昊,你和我负责开路、设置保护点;林静,照顾好陈阳和孩子;大福,保护好程陌;哨兵,全程监控岩壁稳固性!”顾沉没有丝毫犹豫。
攀登开始了。这比之前在熔岩峭壁上的攀爬更加艰难。
岩壁湿滑,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钙化层,落脚点难寻。巨大的钟乳石如同垂天的巨柱,阻挡着去路,有时需要从狭窄的缝隙中钻过,有时需要绕行。
顾沉和徐昊如同壁虎般在岩壁上攀爬,利用岩钉和绳索,为后续队伍开辟出一条相对安全的路线,设置好一个个保护点。
林静带着两个孩子,在保护绳的帮助下,咬牙紧跟。陈阳则被绑在简易担架上,由大福用嘴叼着固定绳,顾沉和徐昊在上面拉,林静和徐昊在下方推托,一点一点地向上挪动。
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着他的伤口,剧痛让他几近昏厥,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程陌躺在大福背上的担架里,被颠簸和岩壁渗下的冰冷水珠不时惊醒,银灰色的眼眸茫然地看着上方不断接近的巨大钟乳石和若隐若现的金属轮廓,没有任何反应。
攀登的过程漫长而痛苦。汗水、血水、冰冷的岩壁水混合在一起。体力在飞速流逝。下方奔腾的地下河轰鸣声渐渐远去,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和绳索摩擦岩石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在穿越了一片如同巨大帷幕般垂落的钟乳石群后,前方豁然开朗!
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岩壁在这里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相对平整的平台。平台的后方,就是那扇巨大、厚重、充满了古老与神秘气息的金属门户。
门户高达近十米,宽约五米,通体由一种暗沉、布满奇异纹路的银灰色金属铸造而成,门户严丝合缝,看不到任何明显的门轴或把手,只在中央位置,镶嵌着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同样材质的圆形凸起物,凸起物表面布满了复杂玄奥的、如同电路板般的凹槽和纹路,中心是一个深陷的、手掌形状的凹陷。门户的边缘和周围的岩壁结合处,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钙化沉积物,显然已经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