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才听见里边薄翊川低应一声:“进来。”
拿起餐桌上的房卡刷开了门,里边冷气开得足,温度很低,一进去我就打了个哆嗦。窗帘拉得严密,房里很暗,但也能看清薄翊川靠坐在床上,已经起来了。他起得一向早,是部队里养成的习惯。
我把餐车推到床边,过去窗边把窗帘拉开了。
一回眸,就遇上了他的眼。
昨夜擦枪走火的记忆水底泥沙似的往上翻,又嗅到他床上浓重的荷尔蒙气息,我耳根跟着发烫,仍坚持迎着他目光冲他一笑:“大少早。”
“怎么是你送上来?”他问。
“季叔内急,解手去了。”我没忘记当下之急是什么,往旁边扫了眼,他手机搁在床头柜上。
薄翊川撑着床面,坐直了些,眉头蹙了蹙,似乎不太舒服。
我扶住他,拿了枕头垫了他背后:“怎么了大少?”
“昨晚站了太久。这会一动就疼。”
看样子,肯定是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了。
我心想着,能不疼吗?使那么大力制着我,还被我踹了一脚。亏得我累坏了没劲,不然按平时力道,这一脚下去怎么得踹断你两根肋骨。
“要不要叫医生来啊?”我问。
“不用。”薄翊川深吸一口气,“洗手间里有药袋,帮我热一热。”
我立刻进了洗手间,用热水泡了药包,捎带把漱口水和牙具也给他拿了,出去时,他已经吃完了早餐,见那客家擂茶和椰糕及乌打基本没动,我不由感到自己偷食的决定正确至极。
想着不禁又打了个饱嗝,我连忙捂住了嘴。
薄翊川抬眸看了我一眼,一手解开了浴袍带子,见他脱衣服的动作缓慢,有点艰难似的,我坐下来,帮他把浴袍剥了下来。
光用肉眼看,他脊背看不出什么异样,还跟之前一样。
半是心疼他,半是心痒想揩油,我把药袋塞到他背后,在床畔挨着他坐了下来,轻笑:“大少,要不要给你按按啊?”
薄翊川往后靠了靠,微仰下巴,眯眼看着我:“一大早就跑来我这儿,你不用伺候我阿爸?”
那可不是被干爹和雇主两边逼的么。
我谄媚地笑了笑:“大少昨天的提议,我回头想了想,我实在没胆子跟大少对着干,再说老爷有的,大少都有,老爷没有的,大少也有,跟着老爷确实不如跟着大少。”
“我有什么是我阿爸没有的?”他问。
我舔了舔犬牙,勾起唇:“大少长得有型,年轻力壮啊。”
他盯着我,眼神微暗,静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