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住嘴了,口气也由嗔怒变成了担心:“哥?你没事吧?我是不是踹你伤口上了?”
“没事,宝贝。”薄翊川假模假样的卖惨诱哄,亲了亲他的鼻翼小痣,用不算强势但也无法拒绝的力度打开了他刚才并拢了的双腿。
今天他是势在必得,一定要重新给薄知惑盖上戳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杀不死自己的掌控欲,但他可以为了薄知惑演,演一辈子,他退他就进,他进他就退,扮猪吃老虎他有经验。
“乖,宝贝,”他在薄知惑红透的耳边央求,“我有伤,今天配合一点好不好?我会轻一点的,你要是不舒服,随时喊停,我都会停。”
薄知惑睫毛颤了颤,僵持几秒后,放弃了抵抗,血红着脸,还竟然自己把再次并紧的双膝主动朝他打开了,像蚌壳自己自愿为渔夫献出了珍珠。
莫大的满足感充斥胸腔,薄翊川心花怒放,……
“嗯!”
这一刹,薄知惑仰起了脖颈,一对颈筋绷成两道直线,喉结剧烈颤抖,全身的皮肤都覆上一层粉红色,煽惑到了极点,他大口急喘,蓝眸溢满水汽,急喘起来:“哥……”
薄翊川被他喊得心潮澎湃,将他抱了起来,忍着汹涌的冲动,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睛,像磨豆腐一样不疾不徐。
“这样怎么样?疼不疼?”
被小心温柔的对待,我头一次没有感到任何疼痛与抵触,我抱着他的脖子像乘风破浪的帆船,完全适应了他的节奏,他才变得猛烈起来。
在教室里做这种事,有种回到了学生时代的错觉,格外羞耻也提心吊胆,总怕有学生老师或者保安之类的进来。
“哥,嗯,啊,做乜要挑在这里做啊?外面街边不就有住宿?”做完第二次,我气喘吁吁地问他。
他低下头,握住我的一只脚,剥掉我袜子,亲吻我脚背上的痣:“上学时我们没能在一起,现在补上。”
敢情是来弥补遗憾来了。
他湿漉漉的头发扫在脚板心,痒得不行,惹我发笑:“那怪谁?”
“怪我,都怪我。”
我轻哼:“知道就好。”
“以后和我一起住好不好,宝贝?”一面把我送上顶峰,他一面趁热打铁温柔哄问,“你不想回蓝园和翡翠轩,我就买栋新房。”
我脑子里七荤八素的:“不用了,以后,就回翡翠轩住吧。”
薄翊川一愣,似乎又惊又喜,提高了攻速:“你不介意回那里住?”
“啊,啊!!”我受不了这样猛烈的攻势,跟他坦白,“其实,嗯装修后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