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有令,今夜谁也不见。”
楚遥面上端着笑,对守门的护卫问道:“我也不见?”
“教主是我母亲,我还能害她不成?”
护卫也犯了难:“您有什么事,不妨令我如实转告。教主的命令,我们又怎敢违抗?”
楚遥见二人油盐不进,失了耐心:“倒是听她的话。”
他抽出剑,笑眯眯抵上守卫脖颈。
“想怎样死?掏出五脏六腑?还是喂了毒药,经脉俱断?毒药我可是随身带着,你愿吃一颗么?”
“这毒药的味道可不错,张嘴尝尝?你死了,那你父母儿女呢?”
守卫额上冒出豆大一颗汗珠,慌忙让出一条道:“少主,您请进,请进。”
“二位辛苦了。”楚遥收了剑,“好生守着罢。”
“若有人问起,就说今夜我不曾来过。”
他进了门,并不着急立刻去杀游仙。
听到山下传来厮杀声,反而有些发笑。自游仙窃取魔教大权后,魔教内部日日鸡飞狗跳。
取人炼骨、烧杀抢掠……伤天害理的事,母亲在时不曾做过。游仙用此取乐,她倒是快活。
玉山魔教,没落至此。
母亲在世时,她的魔教曾与剑宗齐名,连黄口小儿提到她的名字,都总带着敬仰的口气。
现如今。
是人都想要来踩上一脚,连那些小门派都盼着来分一杯羹。
楚遥想到便感到怒火一寸一寸烧起来,烧得他面上通红。
他拎着剑,往暗室里走。
终于等到报仇之时。
“楚遥,你来了?”
愈往里走,魔气愈发浓,在狭小的室内横冲直撞。游仙此时状态不佳,连魔气都难以收住,想必是他的毒已起效。
“教主大人,是我。”楚遥轻笑一声,掀开帷幕,“楚遥。”
室内的布置还算典雅,素白灯笼挂着,上面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游仙懒懒斜靠在软榻上,腿上放着几册闲书,抬眼望向楚遥:“什么事?”
那具身体的眉眼与楚遥有几分相似,只是少了些棱角,艳丽些。楚遥的长相,要与他父亲更像些。
父亲杀死了母亲,游仙夺舍了她的躯壳。
活着的要报仇,被熊熊怒火灼烧的只有楚遥。
“我挺喜欢你这孩子。”游仙坐起来,“可惜你小心思太多。”
“你占了我母亲的身体。”楚遥道,“老东西,也到了该还来的时候。”
桌上放了一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