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
虽然是穆府,陈遂看上去比穆员外还像是个主人。
“还有一件事……”小孩支支吾吾的,“真要我杀了我爹,您就带我走?”
“你猜。”
小孩站在他床边。
“你在骗我。”他大叫,“你个骗子!”
“我是个骗子,你要怎样?你要杀了我?”陈遂不以为意,“随你好。”
“我是魔修。”他说。
陈遂想将被子往上扯一扯,但他右手已被折断了,负伤惨重,单手在一个小孩面前扯被子,会显得他太滑稽。
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滚吧。再不滚把你杀了。”
“你又做什么?”
推门而入的是老四。
他身上都是雪。
“什么也没做。”陈遂说,“我以为你走了。”
“你丢下我走也没事,虽说我身上都是致命伤,也不打紧。比起我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还是你亲人要紧。”他用袖口若无其事地擦去嘴角的血,“老四,辛苦你了。”
老四冷笑:“别装。”
陈遂咳嗽起来,他喉咙里全是血。
老四冷着一张脸,端着碗往桌上重重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