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居然会害羞。”陈遂捏着它的小肉垫,“能不能学一学猫叫?我听说有灵性的狗会学猫叫。这有什么羞的,更露骨的事我都干过呢,我骨头前几日还在外面露着呢……嘶,别拿我磨牙。”
“小狗,我们一起看书。”
施有恩要他看医书,他躺在床上没事做的时候稍微大致看了看,记了些理论,觉得和邪术大差不差。
左右不过是怀揣着颗治病救人的心去为人疗伤续命。陈遂的疼就是施有恩用术法止住的,骨头也是施有恩塞回去的。对于医学陈遂自认为学得极认真,真学会了,等他找到解毒的法子,受了重伤就不怕生理性的疼痛了。
总之杀了仇人再疼也来得及。
“做狗真好,什么都不用想。”他将书翻了页。
太阳照在水面上,水的倒影又落在叶脉上。
紫藤花早过了花期。
“但你绝对不可以吃屎。”陈遂捏着小狗爪子,“你要做一只聪明的小狗。”
小狗从他怀里溜走,跳到剑宗弟子送来的礼物堆去了。
“机灵的小东西。”陈遂伸了个懒腰。
没人要杀他的日子真是好不习惯,稍微停下歇息,让他都变得懒懒散散,整日除了睡觉吃药看书和玩施有恩就没什么事了。
施有恩睡着了,传来平稳的鼾声。
陈遂给他施了新学了安神术,又拿着新粘了迷药的毒针给他扎了一针,又怕施有恩醒来,随手点了能晕死一头公牛分量的安神香。
“师兄,果然我这种聪明人学医也学得很快。”他看着施有恩,“如果我现在毒死你,医仙会发觉么?”
他转着轮椅,走得极慢。
隔壁的剑宗长老出去了,院子里没人。他才能在轮椅上几日,也算是能下地。
小黑狗又趴到他的好腿上。
“以后就叫你仙仙,大名游仙。”陈遂摸着小狗,往后山去。
逍遥剑宗的布置被他摸得差不多,除了那些阵法和隐秘的地道。
“仙仙,闻到谢了了和穆为霜的味道就叫。”他叮嘱道,“不然爹爹被发现溜出来了,就不能带你去偷吃别人家的饭了。”
“你就只能天天吃施有恩给你做的狗都不吃的饭。”
黑犬对他翻白眼。
*
剑宗里有许多剑,陈遂能感受到那些存在。
被悬于架上的,或是握在手中的,正气凛然的。
五座山上有五位长老,陈遂暂时还一个都打不过。
比五位长老修为更高手,剑法要精进的是谢了了她娘亲。掌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