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你吹不得凉风,到里面去。”
陈遂也没继续追问下去,转着轮椅回去了。
“师兄,我还以为你和他都姓施,是一家人呢。”他一进去,看到自己的礼品堆里又添了新的物件。
陈遂一时也没抓着施有恩非得问出些什么,翻着新来的话本子看。
“以前是。”施有恩在一边给他温药,“如今已没关系了。施家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到药王宗去就没再回过了。”
陈遂当然知道施家不是什么好东西。
能长久掌握一个凡人王朝的家族,连反对声都听不到一句,会是什么单纯的货色?总不能是全家魅魔靠着仁义礼乐管西野几百年,西野人那样好斗又疯癫,和西域大耳朵驴似的。
从施有恩那问不出更多事。陈遂想知道更多与陈昭的死有关的事,为什么陈昭的魂魄会碎掉。
魂魄碎掉的人连轮回都入不了。
他不信楚天阔一个人就能做到。
倒不如说陈遂不觉得陈昭那样一个人会死得如此蹊跷。
“你别胡乱想了,我如今很好。”施有恩给他端药过来,“医仙待我很好,药王宗的其他弟子也待我很好。你没问不该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