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剑穗去,楚天阔一辈子最讨厌这些邪术,看到邪术他的剑穗坐不住。”
谢了了要是知道他又在想邪术的事,是不是也要废掉陈遂的?可剑谱都是上一任剑宗长老留下来的,这些秘密在剑宗中腐烂发臭。
老四上到柜子顶上去:“你们还真是父慈子孝。”
“能不能找到?我记得我后背那还有他人的碎剑,要不要换人?塞多了这些老东西塞到我身子里,教我都怕我身上会有老人味了。”
老四将一本剑谱丢给他。
“逍遥剑宗的剑法,和魔教的禁术其实挺相似的。”陈遂翻开剑谱,“二者都是对剑气和魔气利用的两种变体,早些时候应当是很相似的,后来倒是走向了两条路。这怎么还有西野的阵法,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东西,拿去当厕纸刚刚好……是这本了。”
老四听到陈遂念念叨叨这些理论就头疼。
魔教不怎么进行理论教学,按照剑宗稳扎稳打的理论来,理论还没学完,西野和剑宗就要打过来了。
“再之后,我们要去剑宗的坟地。”陈遂扒开自己的伤处,塞剑谱进去藏好,“我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应当闻不到剑谱的气味。”
“我要去找找其他人的骨灰,我的剑被游仙打碎了,没有趁手的剑。”
老四只是背起他:“之后还有什么事?”
“之后的事之后再做。今日要做的事就只有这些了。”陈遂说,“主要是我的药快用完了,而我快要疼晕过去。”
“陈遂,剑宗的坟地怎么走?”
陈遂才把楚天阔的剑穗塞回自己的身体里。那东西虽然有种老人味,还不干不净,却还是有些用处的。
他们出来时,外边的月亮还很亮。
十五的月亮总是圆的,晶莹剔透的圆球那么悬于天的正中。剑宗在山巅上,离天近,离月亮也近。
“我有些想家了。”老四忽然说,“我出来这么久,受了这么多委屈,我好久没回去了。”
“我也想家了。”陈遂接了他的话,“不过我家人的碎片都在我身体里睡觉,我还是想我自己。”
“神经。”老四骂了一句。
两个被迷晕了的弟子还在睡着,发出的鼾声在夜里格外好笑,陈遂过去,给他们一人踹了一脚。
“他们两个睡过去就像死了一样。”他说,“剑宗全是些没用的东西。”
邪术拿到了。
那么只还剩下他的筋脉问题,游仙给他留下个大难题。
陈遂又去扯老四的小辫子:“我还有个问题。”
“我的手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