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有谁是小姑娘?那条老龙?你?还是我?老龙比较像吧,毕竟小姑娘三?个字里她多少还占了一个娘。”
龙女被?说得面上发红:“三?千多岁还年轻呢,我的命长着。”
林子往里走,陈遂看到?了龙女说的那种野花。
生得并不漂亮,只是漫山遍野地长着,粗笨的茎干托着小小的一朵白花,风一吹便散去。
没有香气?。
在青色的原野上兀自开着。
“她在哪?”陈遂问。
龙女只是往前走。
她分明只是剩一半魂魄,那些?白花却随着她破破烂烂的裙摆飘开。
“这是一条大蛇的背上。”她蹲下去,“这是我送她的蛇。她只会卜算,不会自保的法子,我想这样脆弱的东西风一吹就会碎掉,给她一条小蛇保命。”
“我等你好久了。”
说话的是老人的声?音,听上去快要腐败掉了。
地动山摇,大蛇缓缓放下一个人。
只能说是人,她衰老得不成?样子,连最基本的人形都?保持不住,皮肤龟裂,淌出浊液。
“明明我走时,你才那么小,才到?我的腰。怎么会?”龙女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