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虚虚飘在风里,“此仇此恨,你能忍住?”
“老龙, 你打不过另一条蛟龙时, 你就得忍着, 忍到它死在你手?下咽气, 他的血染红你的袖口,你才能松口气。我也不想?忍,这狗屎日子?想?来我已过了许多年, 忍都忍出习性来了。”
“不就是忍一忍,死在我手?上的人多了去,这几?个不急一时。”
龙女望着他, 又陷入了沉思。
她看不懂施义,也可看不懂这个比施义要年少许多的人,人都是难看懂的。龙女并不厌恶人,只是想?到这样短命的人一生要想?如此多极其可怖的事,不禁打了个寒战。
陈遂仍捂着自己刺痛的眼。
从龙血汇入他身?子?后,他的双目便一直胀痛,像是第三只眼要长出来了。
“我的眼睛是不是又在流血?”他问。
老四几?个包裹都装得鼓鼓囊囊:“你眼睛好着呢。”
“看上去还挺好看的,晶莹剔透,和翡翠一样,挺值钱。”
陈遂没摸到血,又说:“来一趟秘境就是不一样了,连老四都会?说四字成语了,厉害,厉害。”
老四拾物件的动作一顿:“你这人怎么?这样?”
“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说话?我一直都会?说四字成语的,我还会?说王八糕子?,缺德玩意……我会?的词多着呢。”
陈遂挥挥手?:“知道了,一边玩去。你左手?边有?把还可以的剑,捡起来还凑合用。”
老四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那把剑很想?我抽出它来,我的血脉天?赋让我感受到它,又不奇怪。”
老四就随手?一丢:“我不要陈遂不要的玩意儿。丢人。”
“你也是挑上了,我天?天?用的都是好东西?,说实话我的口水都能拿去卖钱。”陈遂说,“挺多人抢着买的,说不定还会?打一架,毕竟我的许多仇人都想?着弄点我的头发或血什么?的好咒我死。”
“这是什么?值得夸的事么??”龙女愈来愈弄不懂陈遂,“那你很招人喜欢喽。”
“你就听他吹水,他天?天?被仇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你看他像是什么?好东西??陈遂的心眼都是黑的。”
“是青的。”陈遂道,“上次险些?被一剑穿心时我特意多看了几?眼。”
“和青火一般的色泽,我觉着挺好看的,世上定没一个人的心和我的一般。”
老四不欲和他多说:“你觉着好看就好看吧。我还想?着你多活几?年,别连累我了。”
几?人走走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