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和银姝接着?斗嘴了,到底是一家?人,或许你们在世上也只剩下彼此了。”陈遂说,“留着?同样的血,快和好?吧。”
在陈遂的注视下,狗蛋伸出爪子摸了摸银姝的手。
“陈遂,你怎么又在做这?种让人恶心的事,我瞧着?银姝快要吐了。”老四才追上来,“深仇大恨哇。”
“狗蛋想杀银姝没杀成,这?具躯壳就是赔礼,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陈遂摸着?狗蛋的脑袋,“之后重要的事只有?魔教了,希望你们能分清孰轻孰重。”
“别让我感?到你们是没用的东西。不想自己的名字被人忘掉,就好?好?为我做事,玉山魔教这?个四个字,还没有?修士敢忘记。多少年了?所有?正道修士都会一直怕着?这?四个字,怕有?人会从棺材里爬起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也不想让人记住我叫狗蛋啊。”狗蛋嘟囔道,“几千年后,有?人问起有?一任魔教教主的坐骑叫狗蛋,您自己听着?不觉得?面上无光么?”
“那你想叫什么?楚天?阔吗?那也行。”陈遂揉了揉它脑袋,“还是仙仙?不行,仙仙这?个名已?经给我的狗了。”
要起一个好?名还真不容易呢。
“换个接近人的。”老四说,“我家?那边有?个铁牛岭……”
“太接地气了。”狗蛋欲哭无泪,“其他同族的名,什么千火,什么风主……就连银姝的名都比我的好?听。”
城主府前的戏台子搭起来了,几个渔民在台上唱着?歌。
陈遂一句也听不懂,听说那是结海城还不叫结海城时人们说的话?。银姝倒是看着?感?慨万千。
杀蛟龙的曲子遗失了,他们唱着?的歌跑调了,那些法器不再是法器了,只是徒有?其表的劣质乐器罢了。
几个脸上画着?花纹的男子扛着?木头龙头,在台上滑稽地跑来跑去。
“一千年真的好?快。”银姝说,“他们什么都不记得?,人真是善忘又可怜的。总有?那天?,他们也会忘记自己从哪来吧。”
陈遂坐在狗蛋背上,看不到台上的人:“所以我才讨厌人。”
“掏了蛟龙一只眼,这?一千年它们都会躲着?我。但人呢,总想着?杀了我报仇呢,父亲死了,儿子又死了,不会累似的。”他说。
“这?却是我偏爱人的缘由。”银姝笑了笑,“短命、满口谎话?、柔弱、不幸、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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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开新一卷了,新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