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遂心想他连给人立墓碑都没这样用心。
大抵老四是个没本事的人, 要?是有本事, 早该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才对。
“陈遂,别用这种?看乡下人的眼神看着?我。”老四捧着?檀木盒,“你说,这个给我妹妹,她会不会十分惊喜。”
“看到自己哥哥离家十几年, 只带来个小珠子回去, 说是惊吓还?差不多。”陈遂坐在藤椅上, “铁牛岭不是乡下么??”
太阳还?没出来, 还?没到热人的时候。陈遂在外边透透风,走了一遭。
风里的血腥味淡不可闻,若不是陈遂对血格外敏感, 都察觉不了。
妖兽的血被处理得很好。
原来自诩光明磊落, 实名?制杀人的剑宗也?会做事如此?干净, 简直和?他们魔教一般。
“老四, 谢了了在你才出来的那年纪,已?能?独自带着?一队人去秘境里。”陈遂打了个哈欠,“你还?不如七岁的谢了了。”
他醒得太早, 如今又有了些困意。
老四走到他身旁坐下:“那是谢了了,那又不是我。”
“我要?是能?做谢了了的事,还?会乖乖听你话么??”他愤愤道, “那陈遂还?算什么??陈遂得当我坐骑。”
陈遂从他怀里了掏出睡回笼觉的狗蛋:“倒反天罡,那我会将你变成狗蛋。”
“狗蛋之前似乎比谢了了要?厉害些。”他道,“天机阁的人还?没回讯?”
“你的传讯符送过去了,信也?是。或许没这么?快?”
陈遂道:“或许要?给点银姝的信物,比如血和?鳞片什么?的。纸鸢只是一心为银姝做这些事罢了,没银姝的首肯,不见得会听我的话。”
“你说,那个叫纸鸢的老太是不是喜欢银姝?”老四叹了口?气,“只有爱着?她,才会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陈遂摇头?:“不懂。”
“或许吧,只有银姝自己才知道。”他说,“纸鸢死了,又没有来世。你看银姝只有见到与她当初年岁相仿的小姑娘时会晃神,她不过是银姝一个没保护好的小辈。”
“银姝呢?”陈遂才想到从今早起就没看到银姝。
谢了了让穆为霜修她的重剑,就回去睡了,施有恩在一边骂那受伤的剑宗弟子一面给人治伤。陈遂是个病号,施有恩说一千个剑宗弟子比不上一个陈遂让人烦心,给陈遂赶了回来。
“不知去哪快活了。”老四说,“听说他昨日问谢了了林长老可有婚配,谢了了因此?至今闭门不出不敢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