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若是由我使出楚天阔用过的剑招,或许他会醒来。”陈遂说,“谢传恨要我用那剑招,一是要借我的血脉来唤醒她道?侣的残魂,二是剑宗的剑法……你记得恶人用不了剑宗的剑法么?”
“这样被?人反复试探,还真是让我不舒服。就这么不信我是个好人?”
老四原本要推门,听到他这么说了一句,又停下?了。
“你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至少我在剑宗展现出来的是我柔弱无?害的一面,你说我装出来的也好,是我想?玩弄剑宗的弟子也好,我装得?那么辛苦,她不信,还要用这样的法子来试探我是不是表里不一。”
“难道?你不是本来就表里不一?”老四莫名其妙,“谢传恨好歹还没追究你对她最心爱的剑宗弟子做的事。你的邪术,你的毒药,还有你半夜跑去人家的禁地里修邪术,其中有一件事是剑宗所准许的么?”
“我又不是剑宗的人,剑宗的规矩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张废纸。怎么不说剑宗那些人的言行在魔教都是会死人的?”
陈遂说完,又给自己手上重新缠好了纱布,对着剑比划一下?。
谢传恨说能治好他筋脉里的伤。确实是陈遂想?要的。拖着这样残破不残的躯壳,陈遂没把握能从游仙手上全身而退。
“出去。”他命令老四。
老四也学着他平日里阴阳怪气的语气说:“伤好了就忘了疼了,又赶着我走了。”
“我怕剑风会伤到你。”陈遂说,“楚天阔教会我的东西?,大多都被?我结合邪术改过了,不能说是他的东西?。唯一那剑法是我原封不动记下?来的,你先?出去,等我好了再进来。”
“陈遂……”老四看他的目光复杂起来,“那你小心别伤到了自己。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炼丹房外边等着你。”
“哦,你要是没事的话?,替我去后山弄点那白花过来,谢了了上坟用的那一种。”他说,“总之?你先?去一趟就好了。”
*
自陈昭死后,陈遂便不太愿楚天阔教给他的招式了。
虽然那些招式都是顶好的,但上面好像都是陈昭的血,黏腻恶心。
比其他人的血都恶心,其他人的血只要用水一遍一遍冲洗总能洗干净,唯独她的做不到。
陈遂忽然有些厌恶自己的好记性,好多事他老记得?清清楚楚。
就连楚天阔的剑招,他想?忘也忘不掉。
他收剑,那剑发出幽幽白光。
陈遂明白剑上的魂魄已然苏醒过来,只需这些时日多吸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