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遂看着施和分明怕得混身都在抖,还要死命抓住他的手。施和的手上有深色的污渍, 和他的人一样让人不喜。
“你怎会知道铁牛岭?”陈遂隔着一层帕子, 捏起他的下颚, “是你父亲同你说的么?”
“不是, 我只是查了剑宗的所?有人。我想老四从?那种又穷又破的地方?出来, 肯定很好?拉拢,只要拉拢好?他,就能轻轻松松拿下你的命了。但无论我给他说什么,他始终只听你的话,还骂我是傻缺。”
废话呢。
陈遂手上捏着老四的一条命, 陈遂想他死他便死, 想他活他便活, 老四是绝对不敢背叛陈遂的人。
除非陈遂心甘情愿解了毒放他走?。
“你骗我。”陈遂的手骤然用?力。
旧伤口崩裂, 殷红的血落在木质地板上,才凝上的血痂掉在血上。
“不要骗我,好?么?”他说。
施和被他掐得喘不过气:“你松手!我没骗你……不对, 这不是我的记忆,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铁牛岭。”
施和真是个可怜虫。
喜欢的姑娘和他如有云泥之别, 亲生父亲用?他作容器, 用?他的躯壳不知谋划着什么,只有他自己每日都是昂首挺胸走?着,以?为自己是被上天偏爱的。
“你不知道么?你敬爱的父亲对你做了什么?”陈遂轻笑道, “你是他的容器,他的魂魄能随时驱使你的躯壳。”
他看见施和的瞳孔在放大。
施和的面色好?像一块坏猪肝。
陈遂松开手,看到始终未止住的流血, 心想老四一会儿又要说他。
“不会的,父皇那么疼爱我。只因施有恩顶撞了我母妃几句,他便再不许施有恩回去。”他说,“陈遂,你让我变强吧,只要变厉害了,父皇一定会让我回到他身边的。”
“你先?说你记得铁牛岭什么?”陈遂道。
他不好?对施和搜魂,搜魂会让他昏死过去,他父亲占据他的躯壳,陈遂什么也问?不出。
“父皇去过那个地方?,带着国师。”施和瘫倒在地上,“其他的我记不清,想不到了。”
西野皇帝带着国师去那荒郊野岭,没鬼就奇怪了。
老四的躯壳陈遂仔仔细细检查过,除了资质差得出奇,没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没必要去争对老四,老四那么没用?。
“国师是谁?”陈遂问?他,“修士?”
“我不知道。”施和捂着脑袋,看样子痛苦至极。
陈遂将手放到他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