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遂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捏着他?嘴唇:“你?去哪了?”
“去给你?找药啊。”老四嘟囔道,“你?是不是对我的脑子做什么了?我今日?一整日?都浑浑噩噩的,那药可是找了好久,还是我爬到?山上给你?挖来的。”
“我将你变成傻子了。”陈遂对着他?吐出?一口热气,“怎么办?老四,你?本来就不聪明,之后要怎么办呢?”
“傻子就傻子吧,就当作是为了我好吧。”老四只是笑?了笑?,“陈遂做的事总是对的。你?先起来把药喝了,再慢慢睡。”
“那你?会给我唱曲儿么?银姝只会吹死人爱听的,你?给我唱点活人听的。”
老四端着炉子:“祖宗,一会儿给你唱。你是不是又打架了?”
“没?有打架,只是路过。”陈遂说,“我想听你给你妹妹唱的。”
“什么都行,你?先好好的就行。我妹还不知道是死是活……陈遂还是活着的。”
银姝神色复杂。
人真是太复杂了。
人真是太好玩了。
*
陈遂再醒来时,身上已?好了许多,至少不会因疼痛一个人生闷气了。
雨停了。
他?在地图上找寻下一个目标。
人不能太少,不然有用的金丹太少,也不能太多,不然陈遂杀起来麻烦。
“这个镇子要留下么?”银姝在他?耳边轻声问。
陈遂愣了愣:“什么镇子?”
“我要好好向你?学习,你?这样的祸害总是活特?别久的。”银姝说,“这个镇子有用么?我们将活人全弄死吧。”
“我又不是不分青红皂白杀人的屠夫。”陈遂扯着他?耳朵,“一天到?晚的,不会好净学坏。”
“狗蛋那一套我又学不来。”银姝说,“老四那套也学不来,不只能学你?么?”
“这镇子里连一个修士都没?,屠了没?用。早些上路罢。”陈遂扯着他?,下了楼,“一会儿你?要是怕脏了自己的手,就喝和老四一块儿在门前?蹲着守门。”
“守门不算共犯。”
地上的水还未干涸,日?光照在这些细碎的水面上。
天的颜色很淡,或许是水落得?太多。
“老四,上路了。”银姝喊他?,“你?主人陈遂,你?过来看着啊。”
“这难道不是你?主人么?”老四还在一边收拾东西,“真是的。”
“我看不住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总之你?快些跟上吧。”
老四摸着自己的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