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着我,不过是借口罢了。”
“嫉妒、恨,爱已淡到?几乎没有了。这么多年过去,施义或许早不记得我长着怎样一张脸。”
“还不能去杀了施义。”陈遂端起茶壶。
里面已经没有水了。
“就算你?能杀了施义,我的毒也随着游仙散去,但我们打不过真君。仙凡有别,他是真仙,就算我烧光你?的灵力也无济于事。”他说,“季春君当年是与施义冲突后?重伤的。”
“他在很多年前,便已在谋划这一切。让天上的太阳掉下来,让水化?作?高山,让世间?再没有仙人,再没人踏上仙途。”
银姝笑出了声。
“说到?底是嫉妒作?祟。”银姝捡起碎瓷片,“人就是这样。”
他的手被划得鲜血淋漓。
陈遂才想起自己的伤处已愈合了。
游仙死后?什么都没留下。
她来时没有躯壳,只有半死不活的魂魄,因为有人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点一点被消磨殆尽,没有来生。
陈遂也不信来生今世,人死了就是死掉了。唯一留下的只有楚存,而楚存的魂魄已和她无关。
“你?的手好了?”银姝见他拆去纱布,“之前的伤口看上去还是很吓人的,小心别碰水。”
“无论?之后?怎样,你?要我做什么?”他问陈遂,“为了杀掉施义,或是为了你自己?什么都可以。”
陈遂只说:“你去给谢了了发传讯符。”
陈遂的传讯符根本没有能发进那里的。
全被阵法?隔绝掉了,陈遂联系不上谢了了。
施义的阵法?太麻烦,陈遂又不擅长阵法?。在那样的老东西面前,陈遂还算是菜鸟。
“我还不能进去,进去太危险。我要等谢传恨出来。”陈遂苦恼道?,“谢传恨说过我是容器。只有她知道?,我至少?要活到?她出来那时候。”
“施义是世上最想杀我的人。”他说。
“没事,我也是世上最想杀施义的人。等弄死了他,我再也不要爱上谁。”银姝说,“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世上的人那么多,什么样的人没有。”陈遂说。
他有些困倦了。
之后?还要解开被封存的那段记忆。
或许是被污染的记忆,但元婴的陈遂有把握去解开了。
楚天阔死了么?
缠在他心头的疑团还有好多。
“陈遂,你?喝不喝酒?”银姝忽然问他,“还有一壶好酒被我放起来了。”
“我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