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爬到了我的床上。
孟汀无言以对,想锤自己两拳。
自八岁搬来东隅,孟汀就患上了梦游症。去医院干预过,也尝试过中药和偏方,效果都不理想。
孟汀团着被子,还坐地上:澈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昨晚也没说回来住啊!
不是故意?姜澈下床,你怎么证明?
我是直男!铁直!
姜澈步步靠近:是么?
姜澈,我警告你。孟汀错后半步,你再来我真不客气了!
姜澈根本不听。
哎哎哎!姜澈,你你、你别逼我,我可真动?!
姜澈弯腰、低头、伸手,硬生生拽走他怀里的被子:脏死了,地上都是土。
孟汀:
姜澈拆下被罩,塞回他怀里:你洗。
哦。孟汀团吧团吧。
姜澈换好练功服。
他是学古典舞的。
孟汀躺回自己床上,他半个多月前入住202宿舍,听说这里原本还有俩人,都调宿了。
此前,孟汀因旧伤休学半年,今年三月才报道入学,姜澈是他在东大为数不多的朋友。
但关系再好,也不能爬朋友床啊。
特别,对方还是
姜澈轻松下了个腰,脑袋倒着塞进双腿之间,成功把自己搞成个0。
牛掰。
姜澈从未藏着掖着,认识当天便直暴取向,并说:如果介意,可以申请调宿。
舍友喜欢男女关他什么事,何况自己也有毛病,他们这算病友相聚,谁也别嫌弃。
但自己的病,明显更严重。
澈哥,我尽快搬走。
姜澈挺直身体,瞟他:怎么了,嫌我恶心?
没有,我是怕影响你。
我暂时不常住,你搬到别的宿舍一样麻烦,先这样吧。
晨功结束,姜澈换回便服准备出门:被罩别忘了洗。
孟汀:今晚给你留门吗?
不用。姜澈背上书包。
成天夜不归宿,干嘛呢?
打工。
打什么工,晚上都不回来?
姜澈挥挥手:走了,拜拜。
房门紧闭,孟汀切了声:神神秘秘,也不知道干什么。
姜澈虽不介意他爬床,但老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姜澈洁癖很严重,他可不想成天洗被罩。
调宿没意义,只能搬出去了。
东大规定,大一新生禁止外出租房,但孟汀有医生开具的证明,早已递交过申请。妈妈也建议他出来住,省的给舍友添麻烦。
孟汀半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