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他和yarran bank是粉丝与偶像。一个站八角笼发光,一个在台下欣赏。
可私下里,孟汀不这么想。
那段时间,他们都在异国他乡,是同胞,像朋友。何况,他的英文名里,还嵌着自己的名字。
但现实是,yarran bank不认识他,所有的一厢情愿都叫自我意.淫。当被人撞见时,自嘲会夹裹心虚;每每提起时,心脏像被攥紧。
边渡查看票根上的字迹:他当面给你签的?
不是,我从网上买的。
多少钱?
孟汀声音低了下去:三千。
空气静了几秒,边渡的表情,可能叫七荤八素,也许是五味杂陈。
孟汀又去挠后颈:很蠢对吧?我也知道签名大概率是假的,或者说,肯定是假的。
明知是假,为什么还买?
只要买了,就有是真的可能,哪怕万分之一的几率。孟汀心口湿漉漉的,要是不买,一点机会都没了。
边渡:
孟汀嘴上这么说,实际心里很清楚,当时就是鬼迷心窍。
追星嘛,谁还没上过头。
边渡把票根小心放回盒子,递还给他:既然买了,那就是真的。
孟汀双手捧着,轻轻拂去盒身的浮土:谢谢边大哥。
边渡问他:东大有格斗社,你知道吗?
知道,听说挺厉害的。
没入社?
孟汀摇摇头:没。
边渡:为什么?
客厅飘着游戏音效,孟汀眼神沉下来:我答应过我妈,再也不碰危险的事了。
发生过什么?
我小时候特皮,三天两头被请家长。初二那年,我把同学打进了医院,赔了三万住院费。孟汀说话时,目光始终落票根盒上,那次以后,我发誓改过自新。
真的改了?
当然是真孟汀卡住。
黑心的超市老板、事务所门口的纹身男、齐高凯挥来的拳头,一幕幕滚进脑海。
孟汀辩解:我不是没事找事,也从不随便打人,是那些人该打!
边大哥,我知道在你们爱讲道理的人眼里,我有暴力倾向,像个流氓。可有的人欺软怕硬,跟他们没道理可讲。你不反击,他们就会得寸进尺,压得你喘不过气。
就我初二揍的那人,他是个纯畜生,占女生便宜,把男生的头按进小便池。我实在忍不了,就给了他两脚。
谁知他那么不禁打,撞到了门角,把脑颅磕裂了。
出事后,畜生家长去学校拉横幅、天天闹,责任全推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