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那刚才费什么劲生热!
边渡胳膊肘压他膝盖,随即,有纱布被拆开的感觉。
孟汀下意识收缩,细微胀痛。
疼?边渡的声音隔着被子。
就一点。
下一秒,温热气息,嗖地擦过伤处。
孟汀吓得一激灵,猛地掀开被子:靠!你干嘛呢!
边渡按住腿:别动。
孟汀像只炸毛鹦鹉,又捂进被子里:那你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外面传来药盒打开的声音,边渡动作极轻,丝毫没有痛感,轻柔的感觉,还有点舒服。
孟汀放松下来,偷偷享受。
陈主任技术不错,它很漂亮。
孟汀:
这有什么漂不漂亮的。
孟汀无法理解,但就要犟嘴:以前也漂亮。
现在更漂亮。
话刚落,孟汀一阵哆嗦,脚趾都绷直了。这感觉太奇怪了,却不想躲,又忍不住恼火:你、你别碰那!
那儿是创面边缘,得涂到。
那你轻点!
孟汀嘴上这么说,但他很清楚,根本不是那个问题。边渡的手并不重,是那种异样的痒感,顺皮肤往身体里钻。
刚适应点,触感再次传来,喉咙不受控,闷哼了一声。
膝盖被压死,边渡掐他腿根:你喘什么?
你才喘嗯唔!
边渡又碰了一次:那这是什么?
孟汀急了,坐起来推开人:不用你了,我自己会涂!
涂完了。边渡起身,晾会儿再穿裤子。
哦。孟汀又躺回去,继续蒙头装死,涂完了你还碰它。
他能听到抽纸擦手、整理药盒的声音。紧接着,床沿下沉,边渡坐过来,轻掀被边。
孟汀往里缩,被子攥得更紧:别弄,我睡觉呢!
黏黏。
干嘛?
我没想到边渡顿了半秒,带着点笑音,你这么敏感。
!!!
卧室门轻轻带上,孟汀埋被子里,急得打滚:谁敏感了!明明是你技术差,老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被子闷得喘不上气,孟汀撩开条缝,瞥见床头柜上的药膏袋。
孟汀坐起来翻袋子,技术不咋地,还是得靠自己。翻着翻着,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医用棉棒根本没拆封。
那他用什么抹的药?
他用哪碰的我兄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洗干净手,边渡回卧室接电话。
边律,梁女士主动联系了。电话那头是助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