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表情有多难堪与无措。
可他憋了半天,最后没说出半句指责,只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对众人赔笑道歉。
“同理心”技能的画面闪回在实际时间线里只用了不到一秒钟,方灼继续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凌晗的头发向后撩着,露出光洁的额头,上挑的内双给人一种平白的冷傲感,长相在机甲选手里面算得上出挑,也怪不得原书中出现了好几次关于他粉丝众多的描写。
都说竞技、相声和脱口秀是男人最好的医美,这句话在凌晗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印证。
如果是现实里遇到对方,只会觉得外貌有点小清秀,但有机甲驾驶技术加成,凌晗就瞬间变成了实力长相两手抓的大帅哥,这估计也是队友们欺负他的理由之一。
实力强、家境贫寒但帅气,方灼微微向后一靠,他已经想到那些首发选手们会有多隐隐忌恨这个小陪练,而市场上又会有多怜爱这种出身的美强惨选手。
傲气在长期的失意困顿里被磨得一丝不剩,此刻凌晗的脸上只有被多年欺压下的习惯性讨好与自卑。
方灼微微向前倾了倾身。
对面的go战队老板立刻了然地将泡好的咖啡放在他面前,奉承道:
“我们这边也预定了两台巨科新开发的新能机甲,暂时还没到货,但是我相信质量一定很不错。”
go战队的老板是他们当地赛区有名的企业家,从战队经营的细节来看也处处不差钱。
老板给每个选手都请了陪练,而且战队里的大部分首发选手都是中产以上或同档次的企二代。
方灼在来之前调查过,有几个首发选手的父母本身就是战队老板在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
机甲是一项高度烧钱的活动,这种烧钱不止体现在战队运营上,同样也发生在选手身上。
有些家境富裕的选手会自掏腰包请专属陪练,还有很多中产家庭会在小孩十岁左右就开始报名动辄二十多万的一条龙机甲培训班。
这种培训班会从虚拟舱开始教起,其中包括实体机甲体验课,培训机构宣称这可以提早开发青少年的机甲潜能,提高他们通过能力测试的概率,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哪怕是在号称最公平的能力测试中,贫民或小康家庭的孩子也早早地输在了起跑线上。
如果不是天赋超群,这些家境一般的孩子就算入了行也是像凌晗这样成为其他机甲选手的陪练沙包、或是地位边缘化的维修师。
不止这一次,之前方灼从陶涛那里也听说过不少其他战队的内部欺凌事件,其中最恶劣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