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迫近背后。她心勒紧。
“妈的,是不是会跳舞的都跑得跟兔子一样快?”
“这回捉住先打肿她腿!”
“刚拍到没?”
“衣服都没撕完, 能拍到什么?”
“*!冬天穿太厚!”
新赶来的两个剃头男骂咧得厉害。一直没说话的段月檬, 心情很差, 重重一哼:“找!”
翻箱倒柜的声音里, 一男不正经地说:“谁找到算谁的啊段姐?
她轻蔑地答:“行啊, 你找到先让你耍喽。”
又是嘿嘿地笑。南栀闭住眼,揪紧被扯烂的衣领,手心还攥着伪装成圆珠笔的针孔摄像机。
然而耳里恍惚渗入ktv的歌声, 她眼睛一亮,沿着狭窄崎岖的巷子看去。出口那儿, 有车灯一晃而过。
她胸口不由自主吸气。
如溺水者发现一叶扁舟。
从没如此地,把希望寄托在个未知的陌生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