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太多不累么。”
南栀在检讨自己,干嘛跟个小自己两三岁的不良少年聊人生?完全的,鸡同鸭讲。
“人的脑子不用来想问题,那有什么用?”
许措仰着脸,往侧俯视南栀的额:“这世界的道理你是想不完的,归根到底人就是动物,动物就要遵从本能,活得简单点。你别想太多。”
南栀抬起脸。
或许是个子高的人容易显成熟,有时候她有种许措比她大的错觉。当然,仅仅是错觉。
“既然你不想当记者,那就不当,不想见你父亲相关的人,就不见。就这样。”
许措收起玩笑神色,认真地告诉她:“如果你迷茫,不开心,那你就只干你喜欢做的事。反正我都支持你。”
“……”
南栀一时间没反应,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自己问了个匪夷所思的问题:“那,我要是喜欢杀人放火呢?专干坏事。”
“那就干啊!”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南栀:“可,这是违法的,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