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大的事, 可是对顾莫狰而言, 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和凤璟交往了八年,这八年里, 凤璟为他弹奏的每一首钢琴曲,肖邦也好,莫扎特也罢,每一首,都是《致弗洛里伦斯》。
像这样炽热坦荡地倾注在琴声中的爱意, 顾莫狰听了八年, 都快听成家常便饭了, 反而是在听不到的时候,才会觉得不习惯。
况且,大少爷天赋异禀,被按在钢琴上厚入的时候都能弹琴,那琴声, 可比《致弗洛里伦斯》激烈多了……
察觉顾莫狰确实没读懂自己的小心思,凤璟先是悄悄松了口气,随即心头又泛起一丝失落。
两台古筝都能弹的家伙,却连这么点乐理常识都没有,真是太不应该了!
等顾莫狰嫁进凤家,他一定亲自教顾莫狰弹琴!
“对了,琴还你。”
顾莫狰拍了拍怀里的琴盒:
“这玩意太贵重,一会儿人多眼杂的,我怕碰坏了,你早点拿回去吧。”
凤璟根本不关心凌霄栖梧衔玉筝,闻言也是随口道:“就放在草坪上吧,会有人来回收的。”
这话要换个人来听,还真不一定听得懂。
不论身处何处,凤璟周围永远是有人的,各种各样的人,承担着保护、看管或是监控的功能。
有像宋昶行、方明晅这样在明面上的,还有无数躲在暗地里,身份难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