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都会被吓到吧。
毕竟这种疯狂犹如一只疯狗似的夏安景,和平时骄矜温暖的画家夏安景有着天壤之别。
咖啡厅里的人没有一个敢来劝阻他的,生怕这个疯子转头就把拳头打到自己身上来。
直到用尽力气,在抬不起手来,夏安景才瘫软在地上,气喘吁吁的道。
“汪修彦,你给我听好了,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遥不可及的梦,不要再出现在我和予琛身边,否则,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宁泽,还有宁泽。
上一世予琛的死,他也是元凶。
可这时候,这人还未加入他的画廊。
夏安景跌跌撞撞站定,双眼无神,下意识的往门口走去。
出了咖啡厅,夺目炙热的太阳照在夏安景的身上。
无神的大眼睛看着周围来往的人群和过往的车辆。
夏安景迷惑了,
我这是在哪?
予琛呢?
我这是在干嘛?
我要去找予琛……
不要叫醒我,叫醒我予琛就不见了。
来往喧闹的街道上。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平静。
“你踏马是不是想死啊,要死滚一边去,别他妈到我面前来,艹你妈的,要不是老子反应快,你就害我进局子了。”
横在马路中间的夏安景,歪头疑惑的看着一人对他指指点点。
耳边尽是嗡鸣声,夏安景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黑白分明的大眼住只迷茫的看着揪住自己衣领的人。
仔细看了看了后。
你不是我的予琛。
我要去找他。
夏安景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没想到短短两天,自己就在次从医院醒来。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这,回忆了一下,记忆却只停留在自己把汪修彦踹倒在地的映像。
夏安景扯唇笑了笑,如此熟悉的情况,在前世不是时有发生吗?
上一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别墅楼上的窗户和连接阳台的门就被钉死。
之前的佣人都走光了后,易立轩就重新安排了人来照顾自己这个……“疯子”。
疯子会时不时的爬上高处,看着虚空笑得满足。
仿佛前面有什么他要追随的宝藏。
这些都是自己清醒的时候易立轩说的。
这一次,左不过是又犯病了吧……
夏安景摸了摸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原来距离自己离开绍予琛,才两个多小时。
夏安景翻身下床,在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