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在吐司吃,就不会因为早上没时间做早餐,饿得胃疼了。]
看到这暧昧的聊天内容,梁清屿快气死了,脖颈处的青筋爆出来,他眉眼间的锋利感加倍,手机直接丢一旁,他起身大步冲进卧室。
尤绘这会儿正躺在床上,望着白墙顶发呆,没想过梁清屿会突然进来,还直接把自己拽起来,扣住后颈就亲。
他好凶,嘴唇和舌头都要被他吮火兰了,吻还不够,他还咬,尤绘莫名其妙被搞这么一下,更来火,抬手就往他手臂上打,梁清屿一点不觉得疼,亲得更用力,好似要把人吃进肚子里。
尤绘不想继续跟他在这里亲,往后躲,梁清屿就默认她是想自己掐着她的脖子亲,另一只手还真就掐上来了。
尤绘的眉心皱成一团,躲又躲不掉,被他毫无章法的吻弄得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她完全没搞明白他是要干什么,是在报复吗?那刚刚不报复这会儿搞突然袭击?
吻,咬了一阵,梁清屿还是气不过,闭上眼脑海中就浮现两人的记录,光想想尤绘这张嘴还他吗能说出好听话来,问题是这好听话还他吗是跟梁俢垣说的。
艹艹艹艹艹艹艹……
他不亲了,死死盯着尤绘。
他的眸色黑得可怕,浑身带着戾气:“你他吗气死我得了,跟梁俢垣聊得挺欢啊,还去过他家了是吧?”
嘴唇上还留有余温,湿润的感觉让她心乱。
这会儿听到梁清屿说的话,尤绘皱起眉:“谁准你看我手机的?”紧接着,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密码?”
梁清屿冷呵道:“他吗的,我还没问你,密码是哪个野男人的生日?还是你俩的恋爱纪念日?”
听到这,尤绘不得不佩服,这都能误触到,真够巧的。
她不回答他的问题,要推开他,他就再次吻上来,不回答可以,那就往死里亲。
尤绘真被弄烦了,余光瞟到卧室的门是敞开的,她发狠地咬破了梁清屿的舌头,然后将人推开,要逃跑。
跌到柔软床垫上的梁清屿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一伸,将人直接拽回来:“想跑哪去?”说着这话,他把着纤细,把人抱到腿上坐着。
轻舔了下唇瓣,试图尝到鲜血的味道。然后他掐住尤绘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我舌头被你咬出血了,你出出主意呗,我该怎么报复你呢。”
看到他眉梢轻挑,尤绘不说话,只直勾勾盯着他。
梁清屿还是气不过,再次吻了上来,让她也尝尝铁锈味。
被吻,咬着,尤绘的表情愈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