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声音。
“啊啊啊!”剧痛让他发出嘶哑的尖叫,可即便饱受折磨,男人依旧不承认藏了东西。
四个大汉用眼神交流着,他们倾向于这个男人确实没有卡牌解锁券,就算有可能也被他给用掉了。
领头人还是有些不甘心,他蹲下身子,拍了拍男人的脸颊,咬牙切齿道:“小子,你说哥几个该放过你吗?”
男人蠕动了一下嘴唇,怯怯道:“该……该的。”
“你说说看,为什么该?”领头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插入男人旁边的地上,冰冷的刀面紧贴着他的脸颊,引得男人战栗起来。
“因为大哥你心善。”接二连三的惊吓过后,男人的脑子早就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他脱口而出的话令人发笑。
“哈?老子心善?”领头人嘴角露出一个邪笑,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对方瑟瑟发抖的模样,“那你给爷爷我磕两个响头,我就放过你。”
浑身颤抖的男人毫不犹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如捣蒜般不断磕向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男人的脊梁佝偻下去,像是一只丧家犬,脸色煞白,涕泗横流,他的额头渗出血丝,牙齿咯咯作响,声音颤颤巍巍,“求求你……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