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嘉树发现自己体内肆虐的浊气渐渐有了平静下来的趋势,他惊讶地瞪大眼睛,尝试着调动力量用手指搓了个火苗,惊喜地发现浊气并不像往常那般暴动。
“嘿,还真神了,我动用了能力浊气竟然没有影响到我。”章嘉树的语气中带着激动和兴奋,忍不住又搓了个火球,仍旧没察觉出异常。
“章队长,感觉可能不准,咱用机器说话。”
坐在副驾驶上的人立马从包里取出浊气检测仪,实时监控章嘉树身上的能量活动,结果原本应该剧烈波动成振荡函数图像的曲线如今异常平稳,一直延伸的直线让他傻眼了。
围观了全程的其他人顿时炸了锅,个个惊呼着“不可能”、“真的假的”、“是不是仪器坏了”。
自浊气诞生、特殊能力出现以来,蓝星步入了新纪元,机遇往往伴随着危险是所有人的共识,想要获得力量就必须接受污染的侵蚀,有人称其是命运的代价。
这种随机索取的代价并不是人人都想支付,贪婪之人渴望力量的同时也很惜命,更别说大部分普通人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他们不需要这种强行赋予的力量和侵袭。
这两类人在反抗军里都很常见,虽然他们理念不和,但却在得知自己有救的瞬间都同样的欣喜若狂。
“挖槽,竟然真的能控制浊气,老天有眼啊,我们有救了!”
“哈哈哈,老子就知道我命不该绝,在我变成重度污染的这一天遇到了贵人。”
“小谢,小谢,给我也来一针。”
姜维明离得最近,双眼放光地看着宛如天使降临的谢亦安,央求着扎他针。
谢亦安被神色激动的男人左摇右晃,眼睛都要花了,艰难地挣脱他的铁臂,无奈地说道:“哥哥哥,别着急啊,我的能力一个小时只能发动一次。”
亲自验证过好几遍的章嘉树眼神变得火热,忍不住咧嘴笑道:“好哇好哇,姜维明你干了件大好事啊。这收容所有眼无珠,没发现眼皮子底下藏了个宝贝,倒是叫我们捡了个漏,首领知道了绝对高兴的睡不着觉。”
比起治疗污染能拯救许多人,章嘉树更高兴的是压了收容所一头,他之所以视收容所为眼中钉,是因为他姐姐污染值超标后被强制销毁了,在他眼里那群管理员就是刽子手,他恨不得把他们挫骨扬灰。
听着其他人大声嚷嚷有了他反抗军一定会打倒军队、颠覆激进派的政权,谢亦安垂下眼眸收敛起了神色。
鱼龙混杂的反抗军不见得就是这个世界的救赎,污染者们口中的理想乡、乌托邦并不像他们宣传的那样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