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用法律和道德来约束了,只有规则才能约束他们。
封肆面无表情地开口:“你即将要见到的人,席教授,他被誉为世界级的天才科学家。”
谢亦安听见“席”这个姓氏,心中微动,他还记得封肆在现实世界跟他说过那位研制出卡牌手环的小天才就姓席,他们家世世代代都会出现各个领域的科学家,也不知道他要见的席教授和现实里的人有没有关系。
封肆在办公室门前停下,敲了敲门,不等里面的人回答,便按下门把手走了进去。
落后一步的谢亦安抱着好奇心探头向里望去,屋内很亮堂,一个人站在桌子前背对着他们,听见开门的声音也没有反应。
“叩叩!”
封肆曲起食指,指关节在桌子上敲了敲,把沉迷显微镜的席教授唤回神。
“唉……封大哥,除了你……没人敢在我做研究的时候……打扰我。”
手里拿着细胞载玻片的席教授叹了口气,缓缓转过身来,不满地看向眼前的不速之客。
谢亦安透过那副酒瓶底厚的镜片看到了席教授的容貌,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蛋充满幼态,这分明是个未成年的小男生。
“你就没有不做实验的时候。”封肆双手抱胸,朝着门口的谢亦安扬了扬下巴,“我带了个人过来,他有点事想问你。”
席教授慢吞吞地转动身子,看向摘掉面具恢复真容的谢亦安,疑惑地歪了歪头,“你是……0%污染者?还是……100%污染者?”
对上藏在眼睛后的迷茫小眼睛,谢亦安微微挑眉,一般人就算用上检测仪器也只会认为他是0%污染者,这人竟然仅凭肉眼便能透过表象看本质,果然非同小可。
“人不可貌相啊,未成年的小弟弟,你有点眼力,不愧是天才科学家。”
小男孩皱了皱眉头,老气横秋地板着脸道:“不要……叫我小弟弟,我已经……十八岁了。还有……请回答……我的问题。”
天才都是这么与众不同的吗?谢亦安有些感慨,这位席教授说话的语速慢得像树懒一样,每个字都仿佛糊嘴巴,嘴唇张了老半天才勉强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这具躯体的污染值是0%,但是我本人是100%污染者。”
听了谢亦安的回答,席教授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沙漠中的绿洲,激动的情绪溢于言表。
“你有可以创造新身体的能力?所以才会在浊气的侵蚀下保持理智吗?”或许是谢亦安带给他的冲击力太大,席教授说话都变得连贯起来。
他箭步上前,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