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亦安摇头晃脑、长吁短叹的模样, 姜维明心生迟疑:“真的假的?你可别诓我。”
谢亦安给了他一个无辜的眼神:“姜哥,我不会分身术,怎么能一人分饰两角?而且我也不比你们多长两条腿,又怎么能比你们早回来?”一边说着,他还用手扯了扯身上的睡衣。
姜维明神色有几分动摇,见他这副刚起床的样子,勉强相信了他的说辞, “即便是这样,我们也没法确定你和你弟弟暗中有没有联系。我对你不放心,从现在开始, 我要寸步不离地监视你!”
谢亦安也没什么不自在的, 他当着几人的面脱下睡衣、换上衣服, 倒是把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们搞得不自在, 纷纷摸着鼻子转移视线。
走出房门,下楼梯离开公寓,谢亦安的身后多了一串小尾巴。
姜维明说到做到,谢亦安走到哪, 他便跟到哪里,中途有其他人离开或回来,姜维明都不放在心上,专心致志地监督谢亦安。
“奇怪,今天外面的人怎么这么少?”谢亦安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他隐约意识到反抗军大本营不太对劲。
走在后头的姜维明听见谢亦安的小声嘟囔,讶异地出声说道:“你不知道吗?钟老大带人去攻打首都军区了,大本营的人倾巢出动。”
谢亦安脚步一顿,猛地转头看向表情憨傻的男人,语气透着一丝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他不是计划下个月才会有大行动吗?今天不只是去偷袭收容所吗?”
一连三句问话,表达了谢亦安此刻强烈波动的情绪。
他不是没听蠢蠢欲动的反抗军们讨论过一举拿下官方军队,可钟时庭明明说过等到下个月新研究有结果后才会行动,为什么时间提前了这么多?而他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早上临时下的通知,你竟然不知道?”姜维明也很惊讶,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语气又平缓下来,“消息是在我们反抗军的内网上传达的,可能你刚加入还没有账号。”
姜维明不以为意的话飘进谢亦安的耳朵里,他神色变幻莫测,心里有了另外的猜测。
也许从一开始钟时庭就不信任他,表面上只是跟他虚与委蛇,怪不得上次在实验室跟钟时庭见面时他态度古怪。
想必他照搬席教授失败成果的事情引起了钟时庭的怀疑,这次突如其来的行动故意避开了他。
心思流转间,谢亦安朝大本营的出口走去,脚步越来越快,甚至到了狂奔的地步。
他上当了!本以为章嘉树截运输车是为反抗军偷袭收容所打掩护,其实这是又一层障眼法,钟时庭从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