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和空旷让他心里发慌,挣扎着坐起来牵扯到输液的手背有些痛,身上还在发烫,嗓子又干又痛。
想喝水。
他靠着床头喘气,桌子刚好在右侧,右手挂着点滴没办法拿杯子,便小心抬起左手艰难去拿。
“啪嗒”,门从外面打开。
林笙听见动静转头看过去,对上江陌俊冷深邃的眉眼。
“醒了?”江陌快步靠近,将买回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端着杯子递到林笙的嘴边。
“……”林笙不习惯这么亲密,接过杯子自己端着喝。
入口温热并非冰水,缓解喉咙的涩痛,声音比昨天更哑了,说出来的完全是气音,“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你发烧了,昨天我回去的时候你浑身滚烫吵闹着不来医院,”江陌注视着林笙苍白的脸,“你不记得了?”
林笙点头,声音支离破碎,“记得一点。”
“后来你晕倒,我送你来的时候已经烧到四十度,要是再晚一点就成肺炎了。”江陌想到当时林笙的眼泪和温度心里头不痛快,“你知道医生怎么说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