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紧,“发生什么事了?”
林笙眼眶发红,盯着江陌默不作声。
“入室抢劫?有没有报警?”江陌心烦意乱,陌生的情绪占据心头,一颗心脏宛如浸泡在柠檬汁里的海绵,又酸又疼,得不到答案更是加重烦躁,语气跟着变重,“伤哪里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林笙又抖了一下,涣散的眸子渐渐聚焦,抿着唇,破碎的神色里涌上委屈,“什么事都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打碎杯子,我会收拾,不用你操心。”
他一把甩开江陌,光着脚下地,随着过于激烈的动作,把小九吓得跳到一旁,轻盈落在猫爬架上。
“林笙!”江陌自然不可能让他,一把牵着林笙的手腕往回拉。
林笙的体力早就耗尽,步伐虚浮自然敌不过江陌的力道,短暂的天旋地转后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干净的味道涌入鼻腔,早上喷的香水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这样近的距离依稀能闻到丝丝缕缕木质浅香,安抚些许针刺一般的神经。
他被江陌抱着,后背和腰间都环着手臂,是一个非常独占又亲密的姿势,宽健的肩膀成为遮风挡雨的港口,强势地撑起一方天地为他挡住外面的风雨。
大雨倾盆,哗啦啦的雨声成为白噪音,雨帘宛如幕布连接天地冲刷污秽,同时也隔绝外界形成一方无人打搅的空间。
暖色的光线充盈室内,在透明的玻璃上映出身影交叠的二人,一圈朦胧光晕笼罩着他们,仿佛是水晶球里的两个小人儿,互相取暖慰藉,这里是他们自己建立的避风港,漫天雪花盖住的是两颗千疮百孔的心。
林笙在江陌怀里抖得厉害,挨耳光的时候没有哭,被指责谩骂的时候没有哭,一个人在房子里呆一下午也没一滴泪水,这会儿却因为一个拥抱泣不成声。
他嗓子里的呜咽好似受伤小兽的哀鸣,泪水决堤汹涌而至,脸埋在江陌的胸口哭得崩溃又难受,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攥着江陌胸前的衣服,隐忍多时的情绪崩裂,宛如打开潘多拉的魔盒,在里面吸够黏稠阴冷的黑色物质,钻出魔盒那一刻尽情释放。
江陌没有安慰过人,抱着林笙的动作笨拙又僵硬,他清楚这时候不能放手,掌心摩挲着林笙的内心,像给小九撸毛似的安抚,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林笙很久没有这么哭过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落,架势比外面的雨还汹涌,哭得头昏脑涨体力不支,哭着哭着膝盖软下来,跪坐在地,因为呼吸过度止不住地抽噎。
江陌一直抱着他,没有放手也没有说话,胸膛那块被泪水浸湿,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沿着七经八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