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看到林笙这么毫无防备的笑,自从林笙知道m的事情之后,和谐共处在他们之间是一种奢求,这段时间江陌已经习惯林笙对自己的黑脸和冷脸,稍稍缓和一点的好脸色还是他死皮赖脸换来的。
现在冷不丁看到林笙的笑脸,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环境里很明亮,灵堂的灯火尽数落在林笙通透的眼眸里,宛如散落人间的繁星。
“笑什么?”江陌的嗓子发干,视线自然而然落在林笙的酒窝上,两个梨涡小巧,再配上他的一双圆又亮的眼睛,清隽可爱之中带着扑面而来的甜味。
“我只是突然想到,我爸活着的时候不能好好报复他,还得尽到子女的责任和义务。 现在他死了我反而可以让他魂魄不灵,”林笙的嘴角上扬,语气有些得意,“你说,他要是看到我在他的灵堂上和男人拉拉扯扯的,他会不会气得直接复活?”
“已经化成灰了,复活这件事有点困难。”江陌的眼眸很黑,喑哑的嗓音和逐渐涌现占有欲的视线推动着他下一步的动作,“不过只要你想,我们可以让他死得更不安稳一些。”
林笙问:“什———”
后面的字还没说出口,帅气的脸伴随着阴影在他眼前放大,下一秒被江陌用力吻住,环在腰间的手同时收紧,把他的身体顺势往江陌自己跟前带。
江陌忍挺久了,自从他意识到自己对林笙的酒窝感兴趣之后,每次看到林笙笑起来都想这么做,想咬上林笙的唇感受嫩豆腐一般的柔软触感,越是嫩滑可口心里越是不满足,亲得胡乱不堪,吻技粗鲁又青涩,经常把林笙的嘴巴亲得湿漉漉的,嘴角边上留下牙印。
现在这种场合不敢亲得太放肆,江陌一手搂着腰一手固定着林笙的后颈,唇舌依旧强势,不管不顾撬开林笙的齿关肆无忌惮的扫荡。
蝉鸣一下子在两人的耳边炸开,疯了一般响彻夜空,好似万物有灵,帮他们遮掩堂祭之上有违世俗的行为。
林笙哪能想到江陌会这么疯,竟然真的敢亲上来,一颗心差点骤停,灵堂里的灯直晃晃的亮着,把他的眼睛刺得生疼,慌乱不堪地推拒江陌,可那人纹丝不动反而趁着他惊慌想说话的瞬间吻得更深,旁若无人的闭眼深吻,好似身旁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百米之外就有人,那是林笙的表姑和儿子,背对着他们讨论什么时候离开的事情,只要稍稍回头便能看到这场荒唐的亲密。
林笙又急又惊,推拒间体温不断升高,江陌的吻技比之前娴熟不少,全是在他身上练出来的,知道口腔和腰间哪里敏感,稍稍一触碰就失去力气双腿发软,呼吸湿润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