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他又对方斯廷道:“大哥,你今晚手气很烂啊,让我玩两把?”
方斯廷没动。
他凑近到耳边,小声道:“别这么不近人情,现在都被你抓住了,让我玩两把过过手瘾嘛,我难道还会逃走不成。”
目光婉转,他笑道:“缉查员收到消息后赶来的话,应该还要点时间吧?”
方斯廷盯着他,沉默片刻,起身坐到了旁边。
私自开设的地下赌场戒备森严,他们缉查员有很重的纪律气息,非常容易被识破,所以今晚只有方斯廷混进来,其余人都在赌场外几公里的地方待命。
萧焚兴奋地接替了他的位子,一看他剩下的钱,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一万的筹码在雪白的指间隐没翻转,“就剩这么点,你年薪都扔在这了吧,啧,真惨。”
“……”
方斯廷松开他的手,侧身避开他。
黑色西装突然传来一股抓力,他整个上身被带得前倾,贴近。
浓郁的崖柏香味在鼻腔间炸开。
高大的个子投下半片阴影在萧焚的脸和身上,却遮不住干邑色狐眼里的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