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眼前。
掏了掏手机,将屏幕对准凌响不情不愿别过去的脸,解锁成功。
只喝一口,他想晕都晕不了,但是又没有任何力?气。
现在他郁闷的是,自己水壶里的水什么时?候变成了搀药的了?他记得萧焚的药已?经打给陆劲了,手里不可?能有药。
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的水变成了萧焚的。
萧焚坐在一旁的岩石上,脚踝交叠架在他的怀里,惬意地?用它的手机打字。
没多久,他就在群里收到了消息。
三个?同谋者,还有三个?同往深山走的罪犯,他都知道定位了。
“谢啦。”
萧焚拍了拍他的脸,没想到这位在罪犯组中还挺得人心。
拉开他的包,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食物和装备,带得很齐全,但也很重。
负重跟踪他一晚上,这位也算人才。
饱餐一顿后,他潇洒离开。
凌响目眦欲裂,死死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却又无可?奈何。
一个?多小时?后,方斯廷循着踪迹找到了他。
凌响终于能说话了,艰难指着斜前方愤恨道:“萧……萧焚……”
【临死前还要祸害一下?别人,焚哥怎么没直接把?你刀了。】
【活该,以为?害人,最后反倒害了自己。】
【早就看你不爽了,在节目里你是一件人事没干,到底怎么想的你说说。】
【赶紧下?线吧,我不想在第三期节目里看到你了。】
直升机将人送走,方斯廷沿着他指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脚步越来越慢。
“没有痕迹了。”
树枝的倾斜和弯折,杂草被压扁,或者粘上细微的泥土,这种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是,线索到了这里,不见了。
他看了下?四周,一棵树皮的绿藓有轻微刮蹭过的痕迹,乍看之下?和别处没什么不同。
“爬树了。”他指着另一个?方向道,“往那走了。”
如果一直按照凌响说的方向走,最后什么人都找不到。
他带着缉查员疾步朝那个?方向走去,过了一个?多小时?,果然看到了一个?人影。
缉查员快速四散开,朝那人包围奔近。
“别动!”
“不许动!”
树丛里几只鸟受惊地?飞了起来。
方斯廷拨开杂草一看,是其他罪犯嘉宾。
他叹了口气,果然没那么容易。
“叫直升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