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焚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皮通红湿润,整张脸都是泪痕。
余韵仿佛还残留在体?内, 连根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方斯廷伸手去拿湿巾,刚才在最后一刻忍着退离, 没弄到里面, 很快就清理干净了。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他还是拿出了新的红色毯子, 抱起人自己坐了下来, 放下一半椅背, 让萧焚趴靠在自己怀里, 围上毛毯,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
萧焚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全身白?到晃眼的皮肤此刻还残留着粉意, 脸颊红扑扑的, 狐尾般的眼睛泛着丝丝困意。
低头,唇角贴近,在他脸上羽毛般地蹭了蹭。
萧焚笑着缩了缩脑袋, 睁大眼睛, 干邑色的瞳孔清澈发亮地看着他, 又夹带两分局促的甜甜的微笑。
窗外的雪变大了,在黑夜的狂风中?胡乱地飞舞,呼啸的声音仿佛精魅的怒号。
粉色的车窗边框开始积起了一层薄薄的新雪,偶然间夹带的冰粒子落在车上, 发出噼啪的细响。
山顶不远处有一个小?灯塔,两小?时巡逻一次,好在车窗玻璃是特制材料, 外面看不到。
不知不觉,时间是过得那?幺快,明亮的灯影又开始在车顶一晃而过,眼前的人脸明亮之后又迅速黯淡下来。
车内宁静祥和,身旁依偎的身体?干燥暖热,舒适又安心。
方斯廷的脸在深夜的阴影中?越发深刻幽邃,仿佛潜伏在黑夜窥伺的黑豹。
毯子下,一只温凉的脚丫子戳了戳另一个人的脚背。
“你怎么又这样看我?”
他的视线总那?幺温和,安静,恪守在应有的尺度下,但总爱盯着他,一分显露在眼里,深沉而磅礴的情绪在这皮囊之下。
撕开皮囊,越过那?条界限,萧焚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被这一分的情意骗了。
蹭上来的脚丫子撩完人后,犹豫了下,想逃离了。
另一只脚察觉到了,及时逮住人,夹住了那?只脚。
刚才脚趾剐蹭他的脚底,点着脚背和小?腿差点在上面跳舞的劲头顿时消散。
“我……”他心底升起一丝恐慌,又希望不是,毕竟他们也才认识不久。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就算再忙于工作,就算没有谈过,也该会有点不走心的私人生活的。
不及细想,方斯廷将遮挡的毯子边缘拉下,抬起尖窄的下巴,贴近,不疾不徐地吮吸着他的舌尖,时不时用牙尖轻咬。
萧焚轻叹一声,那?念头刚升起就一溜烟儿?消失,脑子里再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