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波动,就跟之前和他讨论案情?一样的认真正经。
此刻,应该在?研究案情?的威严肃穆的眼神正盯着他。
翻阅卷宗时习惯摩挲页角的拇指和食指正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定制剪裁的高?奢西装仍旧挺括,在?浴室灯光下浮现出质感的光泽,连领带都规规矩矩束在?脖颈下方,不乱一寸。
“好红。”
耳畔边那声音语调很平,像平静的湖泊,慢条斯理地阐述着观察的结果,语调苛冷地象是?年级主任在?批改作业,又像个手拿显微镜的研究员在?讨论实验成果。
“看来还有存货。”
萧焚满脸羞红,想不让他看,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腰腹一紧,他忙拒绝道:“不行,嗯……”
方斯廷的掌心和虎口都带着厚厚的死茧,手粗糙刮人?的很,磨起来又痛又痒,额头脖颈很快渗出了汗,不停往下淌。
萧焚有点受不住,两手攥着方斯廷的上臂衣袖,眼看喉咙要惊叫发出声音,赶紧一口咬向了他的肩膀,嘴里一口衣服。
不好咬。
他使坏地将他的外套剥了,领带往下一勾,也不解衬衫扣子了,只听几?声吧嗒,黑色衬衫的扣子崩坏了三四颗。
雄健的胸膛肌肉和几?块腹肌在?衬衫领口边缘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