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很想知道。
“我想知道獠牙摸起来是什么感觉的,杀生丸大人。”
杀生丸满足了你的愿望。
*
杀生丸遗传了父亲和母亲优秀的血脉。
在他幼年尚不能很好的以人形战斗,总是用原型和父亲对练的时候,他的牙齿和爪子是幼年的他最引以为傲的利器。它们尖锐且带毒,即使是同血脉的父亲,被咬伤后伤口也会红肿数日不消。
凌月仙姬时常赞扬他是个优秀的大孝子,即使早已学会如何收起毒牙,杀生丸也从未对他的老父亲心软过。
抚摸着上獠牙的手指不知道利齿的锋利,哪怕是一道小口子,毒液也足够普通人痛不欲生地死去。杀生丸控制着舔舐触碰牙齿的那根手指的本能,只在它快要碰到牙尖的时候微微避开,再将毫发无伤的手指带离。
然后,你们在分别前最后的时间里无声道别。
第13章 你见故人
人降生于世,像种子发芽一样生长、长大,和许许多多的人或事物结缘,或深或浅的羁绊是拉扯着人向生的光亮,死的归途行走的根。在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之前,你常常会陷落在身似浮萍的迷惘之中。
【原来我也不是这里的人啊。】
这样想着的你看着掌心分叉的生命线,那种走在土地上时如影随形的陌生感,见到杀生丸和邪见时漂浮打转的奇怪安全感都有了答案:“封印顺便解决了记忆的困扰还真是老天保佑。”
朴仙翁枯皱的脸朝你看来:“这难道不是老夫的功劳吗?妖老了睡不得一点好觉,杀生丸身边那只绿皮小妖怪还跑过来扰人清梦。要不怎么说杀生丸还是比不过他老子呢,年轻妖没一点耐心,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
你在老树妖的唠叨中讪笑,从回忆中醒神:“那只小妖怪叫邪见啦。”
“喔,邪见小妖怪上次来有提到他们要晚一些才能回西国,你是个什么打算?”
你握住腰间挂着的刀,脑中想起村落被火舌淹没,被控制的小枫落下眼泪的夜晚。
“正好,我也有一些旧事需要解决。劳您老带个话,我暂时可能没有办法去找他们了。”
朴仙翁挥动枝桠钩住你的衣领,阻止了你的离开:“年轻人,就这么一句话?不留个什么信物吗?若你一去有什么事没了踪影,他们狗妖心不宽的,我总得有个交代。”
你被这一句心不宽说笑了,想说你跟杀生丸还没到那个份上,又想到离别前你对妖做的事,他容忍你做的事,也实在说不上清白。思索半天,想不出留什么当信物比较好,家当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