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餍足的妖怪,抬脚踩向隆起的那一块布料碾了碾——杀生丸抓握住这只没什么攻击力的脚踝拉开,身躯压了下来。
这一觉你睡得很沉。醒来躺在被褥里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察觉到身体有点轻微不适,但可以忽略。
杀生丸拉开门,手上是从侍女手中接来的新衣。视线相接又分开,他为你披上外衣,你们十分自然地在在清晨中拥抱,呼吸对方身上的气息,随即一个低头一个仰头,一个绵绵细雨般的亲吻就这样发生了。
人类,唉。
下限,唉。
羞耻心,唉。
杀生丸借着透过纸门的晨光又检查了一遍你身上是否有他失控留下的过分痕迹。
你背靠在他怀里,在他为你系好衣带时,仰头去看他的表情,但这个视角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于是你开心地戳了戳他下巴。杀生丸动作停顿了下,但很快就收拾完,任你在他怀里动来动去,问你今天有没有安排。
你摇头:“你要做什么?”
“找我母亲。”
“找谁?”
“凌月仙姬,我的母亲。”
你瞳孔地震。
你还没有做好见家长的准备。
杀生丸:“你的身体,她或许会有别的办法。”
对于安稳幸福的当下来说,死亡轻飘飘的,它是生者喉间吐散上升的最后一口气,只有那个时刻到来时,才会感受到它真实令人阵痛的重量。
和你想要活在当下的想法不同,杀生丸向来都是决定他人生死的那一方,他并不为此感到恐惧,也无所谓对将要死在爪下的人和妖施加仁慈怜悯。
而爱是公平的东西,它令所有臣服它的人体验一切。早早脉动的天生牙就是最显著的证明。
朴仙翁说天生牙是救人的刀,如今死亡只出现于假象中,它也沉重得无法让使用者理所当然地笃信天生牙未来一定能改变什么了。更何况,它不能。
如果要让凌月仙姬评价这样的想法……
“你可真霸道啊,杀生丸。”
美丽的妖倚靠在高高的座椅上,她有着泛着饱满光泽的银发,额间和脸颊上是和杀生丸如出一辙的紫色月亮印迹和玫红色妖纹。
“你以为你是谁,想要掌控冥道、无限制地主宰生死?”凌月仙姬打量着自己的崽,懒懒道:“哪怕是你的父亲,也只打造出来了一把天生牙。天生牙在一个人身上最多只能用一次,你却想完全打破生死的界限,让你的心上人一直长生不死。该说你真不愧是斗牙王的儿子?”
“天生牙,无法对她产生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