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临时反水在上了皇帝的船,亲朋故旧中恨他者甚多,但没关系,很快他们就会消失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很难得到皇帝的信任,更无长辈举荐。
还好他有沈熙真,蒋云峥心中暗道。
很快就看到了躲在一处的父女俩,瞧见了那处位置,蒋云峥眼神一冷。
他虽还不熟悉朝堂上的事,但他懂得兵法,懂得练兵,懂得布置兵力。
很明显,那群文臣躲的位置刚好在皇帝身侧,被殿前军牢牢护着,想必都是早就投靠了皇帝的人。
发起宫变时候,武将谁不上谁就不是自己人,而文臣,谁上谁就是大傻子。
李承佑都怕给这帮老大人吓病了,这群老头嘴巴比刀利,身子比糖脆,他真怕一个不小心,殿前军还没怎么样呢,老臣们躺倒了。
正因早有安排,此时才会被蒋云峥看出端倪,或许说看出端倪的不只是他,许多人低头懊恼,没有早点上皇帝的船,如今是连口汤没有了。
蒋云峥心想,岳父此时站的位置隐隐在文臣中心圈里,何况还能携熙真一道,恐怕地位不低,只怕是不到明日就能收到岳父升职的圣旨。
心知自己处境不好的蒋云峥立即又将心思放在了沈家身上。
他为沈家女婿,岳父飞升了没道理不带他一把。
蒋云峥缓步上前,躬身作揖,问侯道:“岳父可还安好?”
沈松庭闻声转身,他蹙眉看向蒋云峥,心中厌烦更盛,若是蒋云峥真是自己人,那他恐怕还要赞叹一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可他是那个被‘成大事者’先舍弃又奉承的人,此时只能是心中感叹。
面上不过冷淡道:“安好,你自去处理事情,不必在此。”
赶人之意明显。
蒋云峥似浑然不觉,脸上扬起笑容,眼眸中惊喜闪过,“夫人!”
随即蹙眉忧心忡忡,“你怎么也进宫了,方才可受到了惊吓,要不要i快些回去喝完安神汤。”
沈熙真一脸惊悚跟见了鬼一样看蒋云峥,这种态度就足够恶心了,更别说此时他浑身腥红血液,说是修罗在世也不为过,过个几十年就能当成父母吓唬小孩的鬼怪传说。
沈熙真咽了一口口水,后颈汗毛一寸寸升起。
还不待沈熙真回答,蒋云铮满脸鲜血温柔和善的笑了,抬手想要摸一摸沈熙真的脸。
沈熙真:“!”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睫翼颤抖,眸色一凝,眼前这只带着半凝固鲜血的手停在半空中。
一只手攥住了蒋云峥的手臂!
明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