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卑鄙的活着我也要活,我不想留下你一个人。”
沈熙真抬眼看向蒋云峥,看了他好久好久,直到蒋云峥抬起头与她对视。
她叹息一声,“你还真是没有任何朋友啊,什么好兄弟也不过是你的垫脚石,有句话你说的真对,不敢相信有人把你放在心上。”
“谁才把你放在心上谁就过的越惨是不是?”
她眼带嘲讽,故意道:“你还真是走霉运。”
蒋云峥脸色一变,忍耐道:“熙真,你非要说这种伤人的话吗?”
“那些只是嘴上的好兄弟,别说现在,要是我遭了难,他们也也会这样读对我。”
沈熙真摇摇头,“他们不会。”
清澈的眼眸倒映出蒋云峥的丑态,“小陶,你从前的好兄弟,你我结草庐时,他从京城跑到陈仓去看你,一千八百里路,帮你翻了两亩地,我煮了一锅菜粥,他吃了五大碗。”
“十六年七月,他儿子调皮伤了腿,恐不能行,我重金从凉州请来最善治腿伤的大夫,小孩好了后,他叫孩子给我磕了三个头,见了我都是叫母亲。”
她冷静道:“他现在在大牢里。”
“蒋云峥,我怎么觉得那是我的好兄弟呢?”
眼前这个人口口声声愧疚,将自己讲的凄惨无比,仿佛他缺爱缺的做什么都合理。
可小陶被扣在大牢里,在昨日蒋云峥的骤然背叛之下,他来不及反应起身后当场被压在地上。
蒋云峥扯开嘴角,盯着沈熙真,试图说服她又仿佛在说服自己,“熙真,勋贵人家都是老亲,一家连着一家,只是看上去亲密无间,其实感情未必深厚。”
“你应该懂的,你幼年在西北长大,回京后不是也没什么手帕交。”
“你也没什么友人,应该明白的。”
“我有。”沈熙真突然道。
她深吸一口气,对蒋云峥道:“我有,以前有。”
蒋云峥抬手按在桌面上,要开口反驳。
“以前,我的友人叫蒋云峥。”
按在桌面上的手一顿……
他们不只是少年夫妻,也是彼此亲密的友人,但蒋云峥或许就是这样一个虚伪功利又爱自欺欺人的人。
她一字一句道:“虚伪,冷血,自我,功利,你活该没兄弟!”
蒋云峥骤然被激怒,他瞬间起身,高大身体投下阴影将沈熙真盖的严严实实。
沈熙真毫不示弱的起身,从他的阴影下站起,站在秋日的暖阳下。
她大叫:“和离!”
蒋云峥胸口急速的起伏着,情绪瞬间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