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亲友给的添妆一起一共是两千两银子,嫁妆加在一起大概两千五百两。
看似很丰厚,但对于蒋家这种勋贵人家来说太简薄了。
蒋云峥很显然在父亲的指点下对沈家的家底很清楚,他从自己私房里拿出了四千五百两给沈熙真,让她自己置办一些嫁妆,如此以来,沈熙真就有将近七八千两的嫁妆,在大楚已经是十分丰厚的一笔嫁妆。
沈熙真道:“之前你给我的那些,我不要,都还给你,只是我爹在西北的马场份额给了你,你得折成银子给我。”
她眉眼含笑看向蒋云峥,眼波流转间有温柔的笑意,“还没认真同你讲过……”
“谢谢你。”
谢谢那个在成婚之前给了她四千五百两银子做嫁妆的蒋云峥。
蒋云峥很难过很痛苦很焦灼,甚至很愤怒,但在沈熙真与沈熙言面前,这种情绪的一部分是伪装出来的。
他比谁都清楚沈熙真本性里的薄情自私不比他少,他越是狼狈邋遢出现,沈熙真只会厌恶刻薄。
所以今日,他甚至梳洗整齐,胡须剃的干净,浑身带着草木清香,清俊的面孔上浮现忧郁难堪之色总比一个邋遢的人脸上露出这种神情要好看的多。
可如今那些伪装的情绪在沈熙真清澈温和的眼睛中轰然崩塌。
清俊的脸上所有情绪霎时间全部褪去,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沈熙真,从温柔的杏眼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沈熙真在很认真的注视着他...
他嗤笑一声,仰起头抬手覆盖住面孔,喃喃道:“什么东西啊...”
沈熙真看着他,眨眨眼,她问:“其实想过要不要问你的,本来不想开口,但还是忍不住。”
“你给我的嫁妆,想的是让我面子好看,还是你觉得反正嫁妆会带回来还在你手里。”
蒋云峥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看着她,瞳孔中倒映着彼此的身影,他扯开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嘲讽道:“当然是觉得银子还会回来,还不如从你这过一遍,很感动吧?”
沈熙真咬了咬唇边,“真坏啊你。”
....四年前……
“侯爷怎么选了沈家这么个人家,还亲自上门提亲,他们家哪里有这么大脸面。”
“噗!嫂子,我听说沈家可穷酸的很,那位沈二娘子不会连嫁妆都要拿咱们家的聘礼填吧。”
“小门小户是这样的了,也别苛求太多,他们家能陪几床被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二婶,也别这么说,人家沈大人可是太仆寺卿呢。”
“他们那种人家汲汲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