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没了挑拨离间人的缘故,胤禔和胤礽的关系陷入了一种僵硬的友好。
表现在于他们会开始和对方说话了, 但每次说话的时候不管表情和动作都有点僵硬。不过好在他们不会在互相攻击了,说出来的话也没有那么夹枪带棒。
见这两兄弟终于不再是一副要弄死对方的样子,亦晴也松了口气。
而宫里的人松了口气, 宫外的索额图可就没有那么高兴了。
今日上朝的时候, 康熙将赫舍里家的好几个官员都贬了。甚至直接叱骂了索额图一顿,这样疾言厉色的态度对于康熙来说是很少有的。
毕竟朝堂上的官员们在康熙面前一直都是毕恭毕敬的,很少有人会需要康熙这样疾言厉色去呵斥。
跪在下方听着康熙的斥责时, 索额图心思转得飞快。
最近他并没有做什么会让皇上极为看不顺眼的事情, 赫舍里家也并无什么太大的动作。加之皇上一直对仁孝皇后的母家优容, 他已经习惯了皇上对他们家的宽纵了。
佟国维眼神扫过了索额图以及后面有些任着官职的赫舍里族人, 他微微低头就想到了关键处。
皇上对赫舍里优容是因为仁孝皇后和太子,而今日这样毫无预兆地开始打压索额图,想来是他们家在对待太子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
不过都已经抱着太子这样一个金蛋了,只要好好地扶持着太子日后自然是不会缺权势的。佟国维实在是想不出来, 他们到底是干了什么。
等索额图带着一肚子怒火从衙门回府的时候,才算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蔡岱在宫里被打了二十板子, 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他在自己的房间里,蔡岱额娘看着自家孩子气若游丝的样子哭得眼泪汪汪的。
“都说了宫里不是那么好去的, ”蔡岱额娘呜呜咽咽地哭着,“我就这一个儿子, 当初入宫的时候你说跟着太子定然能前程似锦。但现在前程还没看到,只看到我儿子要被打死了。”
蔡岱被抬出宫回府后就找人请了大夫过来,现在他刚擦了药又被灌了一碗浓黑的药水,正犯困着。但额娘和阿玛在耳边吵得不休, 实在扰得他睡不着。
“哭哭哭,就知道哭,”蔡岱阿玛也怒火不休,“当初三叔说要送个孩子进去的时候,是你非说蔡岱年纪和太子相仿。生生挤掉了二房三房的那几个小子,现在孩子出事就成了只赖我了?”
蔡岱额娘震怒:“你的意思是全怪我了?好啊,我嫁给你这么多年生儿育女的,现在孩子出事就全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