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卖了?”孟厌修见她不回答,又问,“那我太太戴什么?”
孟厌修越是咄咄逼人,雾见微越是心无旁骛,她才不在乎买家是谁,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拿回尾款。即便这耳环是做给孟厌修太太的,即便她已经想到了,他是和宋研结婚,她也无所谓。
空气短暂凝滞后,雾见微弯下腰,打开珠宝盒,放在孟厌修身前的桌面上,盒子里是一对玻璃种的海棠纹翡翠耳环,设计精巧,极费工时。
她看着孟厌修,口吻如对陌生人:“付钱。”
这生意落到她头上时,她以为才华终于得到了认可,兴奋得几天几夜睡不着。为了找料子,她几乎把莫西沙的出货方都认识了一遍,赌石赌到心力交瘁才淘到这好货,此时,她只觉得自己可笑。
孟厌修垂眼一瞧,指尖碰到盒子,往她的方向推了推:“戴上看看。”
雾见微这会儿已经平复心绪,她沉静地说:“请你太太试,我不是任你摆弄的玩物。”
“你不试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动过手脚,伤到我太太了怎么办?”孟厌修打量着她。
雾见微真后悔接了这一单,当初有多感激这位买家,此刻就有多厌恶他:“我没你那么卑劣。”